“如果有的话,就即刻召他回京师,朕自有安排。”
“如果没有的话,那你问问他,是否愿意加入佛门。”
“但不管他是否愿意,你都要将他带回京城,明白了吗?”
最后这句话,凌剑的语气有些严厉,智远大师自然感觉得到。
他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要是说明白,那自己一定是要前往北平,宣读陛下的圣旨。
要是说不明白,那自己这个僧录司左善世的位置可能就走到头了。
那可是自己辛辛苦苦半辈子用攒下来的银两才打通关节的呀。
现在刚看到回头钱,千万不能在这件事上因小失大。
他心中暗自盘算着,只听凌剑冷哼一声,“智远大师,朕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难道你还不明白?”
“要不要朕再说一遍给你听听?”
听着凌剑这冷若冰霜的语气,智远大师像置身冰窖一般,浑身发凉。
虽说现在正是秋老虎的季节,但智远大师仍觉得浑身像是出了一身冷汗,袈裟贴在身上竟如此难受。
他强打起精神,又念了一声佛号,才觉得好转一点。
佛珠挂在胸前,他也忘记了转动,双手合十,让声音尽量显得平稳。
“回陛下,贫僧已经听明白了!”
“贫僧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