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这些女子妇人的治席接风,贾璎不用参加,便和贾母出言告辞。
待贾璎出门后,贾母笑道:“璎哥儿想来是有些着急府试的结果了!”
听到贾母这话,邢夫人看眼王夫人,似有深意的夸赞道:“璎哥儿要是成咱们家里最年轻的秀才,可真是一件喜事啊!”
王夫人却犹如被针扎般,双目跳动,暗藏火气,觑看一眼邢夫人,冷哼道:“府试都没过,还让你夸成秀才了,说出去让外人笑话咱们家小门小户的没见过世面!”
邢夫人不禁一噎,又听到王氏拐弯的骂自己,脸色更是难堪起来。
而见邢氏当着客人的面,暗拿贾珠的事情负气斗狠,贾母心中更觉厌烦,面上不动声色道:“这京中人才济济,璎哥儿府试不过也无妨,咱们这种人家又不需要功名来傍身。他如今袭了爵位,哪里需要去考什么秀才。”
邢夫人见此,心中暗恨,只是也不敢反驳。
王熙凤自不会替邢夫人说话,薛姨妈更是宛如没有听到一般。
可院外突然有丫鬟进来,说老爷派她来请璎大爷过去用饭。
贾母便吩咐鸳鸯派人把贾璎叫回来,又问是何事?
“东府那边有下人过来找,说璎大爷府试得了案首,老爷知道后特意命奴婢过来请璎大爷过去庆祝。”
贾母挥退下丫鬟,和王夫人的面色一时都有些奇怪,倒是邢夫人听到这消息,脸上不免露出喜悦之色,屡屡看向王夫人。
薛姨妈见此,吩咐丫鬟把准备的礼物送上来,一旁的王熙凤也出声缓和气氛,场上这才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