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婵有些犹豫，正迟疑着要如何回答，苏倦已经松开了她的手，“我等你。”
啊？季云婵狐疑地打量着苏倦的背影，这么……大度的吗？
她转头，木然地看着苏衍，他已经重新坐下了，季云婵攥着衣角社死了一秒，也坐了下来。
“太子殿下……”
苏衍浑然不觉，已经举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水，“王后不必如此客气，直呼其名便好，叫我阿衍便是。”
季云婵嘴角抽搐，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好、好，阿……阿衍，我……”
苏衍轻声笑了起来，“王后不必紧张，我不是洪水猛兽，对王后没有非分之想，只是从前...”
他的手不可见地抖了一下，将茶杯轻轻地置于桌上，“从前是我不好，因为自己的私心将你卷进了纷争，还害得你险些丧命，我深感愧疚。”
季云婵愣了愣，沉默着将目光投于一角。
苏衍看了一眼她，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这次来西境，我也只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毕竟是我先违背了诺言，我不会奢求你的原谅，只是希望你余生都幸福快乐。”
对面有轻微的衣履之声，细碎不可闻地落在耳朵里，苏衍起身，“那，我便告辞了，云婵，保重。”
季云婵抬眼，苏衍已经走到了门前，她站了起来，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开口道：
“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