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耽美 化敌为妻 番外·二三事

番外·二三事(2 / 3)

“再吃该上火了。”

苏木终于松口,“我们可以吃点莲子清火,再接着吃荔枝。”

“……夫人真聪明。”

“是吧是吧!”苏木也为自己的聪明得意。

只是再聪明,这侯府上下,别的事情,夫人说了算,但在夫人的事情上,永远是侯爷说了算。

说不给吃就不给吃,耍赖哼唧也不给吃。

***

沈行在回来的时候带了一把琴,苏木看到,有点意外。

凉亭里,沈行在随手拨了拨琴弦,见到她,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做什么?”苏木好奇。

“听说夫人幼时曾立志要做一名闻名天下的琴师,艳惊四座。”沈行在拉她坐下,“艳惊四座就不必,做为夫一个人的琴师就好。”

“我都多少年没碰过琴了。”这把琴显然很珍奇,苏木没来由有点紧张。

琴棋书画里面,她最早接触的便是琴,自有记忆以来,便喜欢弹琴。只是弹琴要手腕,她受伤后,家人怕她触景生情,将所有的琴收的收,扔的扔,不许在她面前出现。

耿耿于怀过一段时间,苏木就释然了,但身边人却一直没有释然。苏木所到之处,琴好像都成了禁词。

沈行在托着她的双手,放在琴上,低声道:“试一试,若是不想试,夫人也可以不试。”

“我想试。”苏木立刻道,抿了抿唇角,很认真地重复,“我想试一下。”

虽说在西北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但回上饶后,沈行在近乎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照顾她的手,皇天不负有心人,苏木的手腕已经勉强能用。至少拿些轻便的纸张并无大碍。

苏木试着弹出一小段曲,是小时候学的第一首曲子,多年未碰,却烂熟于心。手腕还是会痛,琴音断断续续,不太成调。

没勉强自己,苏木停手,看向沈行在。

“要说实话吗?”沈行在侧着身子,支肘搭在桌上撑额,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她的手腕,笑得有几分揶揄,“先叫声夫君来听听。”

“夫君。”苏木眼也不眨,没有丝毫犹豫。

“是为夫此生听过最美妙的琴音。”

这算什么实话。

不过对于侯爷而言,有关于夫人的所有,都是世间最好的就是了。

***

“沈行在,我发了!”从西北回上饶之后,还没定亲之前,苏木兴冲冲地翻墙过去找沈行在。

沈行在接住她抱在怀里,人还没站稳,就看她手里拿着一锭银子,“今天有人给我送了好几箱银子!”一边说还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这么大的箱子,好几箱!”

“嗯。”沈行在应着声,紧盯她的左手,免得她自己忘乎所以又倒了霉。

“你知道它从哪里来的吗?”苏木故作神秘压低声音。

沈行在配合她问:“哪里来的?”

“我们上回在赌坊里,开的四国比试的盘口,我们不是压了北豊赢嘛,赚回来的!”她本来觉得就当银子打水漂了,毕竟她自己也没想过北豊会赢。拿着银子嘀咕,“我记得那个时候的赔率是一比五,看我赢的银子,后面难不成翻了几百番?”

沈行在听她嘀咕,觉得好笑,将她手里的银子夺了去,“木木既然如此富有,往后我要靠木木养了。”

靖远侯的身家不可估量,苏木也明白他是玩笑话,不过现在高兴,小手一挥,“以后我养你!”

豪气云天之后,感慨,“无怪乎那些赌徒倾家荡产也要赌,赚大钱原来是这样痛快的感觉。”

沈行在就知道不妙,掐着她的下巴,“还想赌?”

“不想。”苏木有分寸,来钱再快,这玩意儿也沾不得。

沈行在没理她,道:“要赌,我陪你。”

说着命郭宫将赌坊的花样准备好,陪着苏木从入门到高级全部玩了一遍,赌注是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

一圈下来,苏木没赢过,欠了沈行在十几件事。

“沈行在,你老实说,你是不是靠赌发家的?”苏木哭丧着脸写下最后一张欠条。

沈行在将欠条收好,“朝廷官员涉赌是重罪。”

这件事情很快被苏木忘在脑后,毕竟沈行在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她去做。

直到成亲后,沈行在再一次将她抓回床帐里,地上零零散散全是她的欠条。

苏木这下终于明白什么叫赌/博害人了。

***

在苏木初露霸王本色的小时候,整个熹王府已经开始担忧她要怎么嫁人了。这往后要把家拆了,夫家还不得被她气死。

但嫁给靖远侯之后,他们就不再担心。

就算拆家,苏木也是旁边给沈行在递工具的那个。给她惯得连斗情敌都不屑一顾。

靖远侯如今风头正盛,往时是名声差,别家姑娘眼馋他那张脸,但到底顾忌他心狠手辣。现在没了这层顾忌,对靖远侯蠢蠢欲动的人就越多,当不成正妻,当个妾室也行,往后努力努力,指不定就能压倒正室。

别人这么努力,苏木在侯府池塘边上钓锦鲤。

听郭宫说她的夫君将那些人的下三滥手段传得沸沸扬扬,那些姑娘连带着背后的家族,什么都没捞着,还坏了名声。

有些故意在他面前假装落水,沈行在就看着,还不许人去救,等着那姑娘自己的下人将她捞上来,当场金口玉言给两个人说媒。自己不够,还要去请圣旨。

后来再没人敢动靖远侯的心思。做不成侯夫人,也没道理嫁给下人。

苏木也能理解,权色嘛,男女都爱。她是不必慕权,但喜欢沈行在,多少有点贪色的意思在里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