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宁山和张岩也没有闲到去弄清楚谁好谁坏的地步。
他们过来,除了看热闹,主要是想瞧瞧是否有利可图,要不要来个渔翁得利。
可以双方不是修士,而是普通人,顶多是为了金银珠宝。
两人从两家神庙里收刮的金银珠宝,省着点用,都够他们舒舒服服过一辈子的了。
真的生不起半点兴趣,因为多了意义不大。
倒是张岩提出一个想法:“我们要不学那客栈老板,把这些人圈养起来,给我们提供香火?”
“人虽少了点,但胜在积少成多,回头在山里建个山寨,慢慢发展,说不定可以做到自给自足。”
宁山想了想,摇头道:“这荒山野岭的,飞禽走兽都少,又不能种地,拿什么养活一群人?”
“总不能咱两分出一个人看着他们,另一个人天天出去买粮食养着他们吧。”
“这样你我还不如去宝岗县占个镇子,怎么都比建山寨强,还不担心哪天大人物路过,随手把你我灭了换功德。”
张岩思忖片刻,觉得宁山说的有道理,不再言语。
土匪们的意志比宁山想象的还要顽强,在付出伤亡三分之一的代价后,硬生生将防御密实的车队打出一道缺口。
其他土匪士气大增,个个奋勇向前,将车队的人冲散分割,打算一点点围剿。
这时,异变突生。
马车里忽然冒出一名剑士,兔起鹘落杀死七八名土匪。
正当宁山以为车队要凭借剑士翻盘时,剑士并未继续冲杀,而是返回马车,背出一名中年男子,试图突围。
嗯,那不是柳老爷吗?
中年男子露面的那刻,立刻被宁山认了出来。
他的立场立刻发生转变,朝张岩喊道:“救人,那个中年人。”
说完不等张岩回应,以最快的速度往山下冲。
常言道,得人恩果千年记。
虽然宁山和柳老爷之间互有所需,他卖猎物,对方给钱。
但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对方有权有势,肯在商言商收购他的猎物,而非强取豪夺,已经算是有恩了。
他宁山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没看到也就罢了,没能力也能理解。
现在是既有实力又恰逢其会,不管良心会不安的。
至于土匪们是不是被逼无奈。
不好意思,我双标,对人不对事,讲情不讲理。
……
剑士刚突出一段,就被七八个土匪围住。
剑士顾忌身上背着的人的安全,没急着与对方厮杀。
土匪们同样顾忌剑士身手不凡,不敢轻易发起攻击。
心存顾忌的双方,诡异的对峙起来。
一名大胡子土匪见状眼珠子一转:“呔,这位兄弟,我等求的是财,你呢正好有财,不如这样,你把你后面的人放下,去拿赎金来赎人?”
剑士有些犹豫,柳敬亭却是明白人,冷声道:“别听他的,一旦本老爷落在他们手里,他们立刻会以老爷的性命要挟你投降,回头你我都得死。”
“还不如杀出去,实在不行,你丢下本老爷杀出去,去找天元,让他给我报仇。”
柳老爷是个聪明人,对方一上来就动手,明显shā • rén 灭口的架势,又怎么会要赎金?
骗骗三岁小孩也就罢了,骗他还不够格。
剑士闻言抿了抿嘴,他虽然知道自己老爷说的没错,但仍然想试一试。
于是横剑于胸前,对着土匪们冷喝道:“你们可知道今日袭击的是谁?”
“我劝你们拿了钱财见好就收,放我家老爷安然离去,否则必遭报应,全家死绝。”
却听大胡子土匪冷笑道:“死到临头还敢说大话。”
嘴上这么说,实际上依然没动弹。
他在等同伴清理对方剩下的人,再万无一失将这两人拿下。
柳敬亭看出对方意图,冷声道:“别等了,杀出去,晚了谁也逃不掉。”
“老爷我这辈子该享的福都享了,死而无憾。”
剑士神色微动,忽然指着大胡子土匪身后叫道:“援军来了。”
趁着对方注意力分散那刻,猛地发动攻势,将右手侧两人击伤击退,欲打开缺口逃离。
然而没走几步,再次被围上。
恼羞成怒的大胡子土匪也不顾忌了,直接让人一拥而上。
因为要护着柳敬亭,剑士只能连连躲闪,一身实力发挥不出三成。
气的柳敬亭大叫:“你怕什么?老爷自己都不怕死,你还怕我死吗?”
“我命令你,放下我,赶紧跑回去。”
然而不管柳敬亭怎么说,剑士死死一只手将他背在背上,不肯放手。
这样一来,大胡子土匪很容易看出柳敬亭是剑士的软肋,下令大家全往柳敬亭身上招呼。
一时间打的剑士险象环生,不小心挨了几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