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为躲避及时,伤的不重,但越发影响战力。
不过剑士亦是忠义之人,一直咬牙坚持,哪怕挨了几刀也不肯放弃自家老爷。
直到看到远处一道身影迅猛赶来。
因失血已经有了一丝不清醒的剑士,心里对援军念念不忘的他脱口道:“援军来了。”
大胡子土匪讥笑道:“哪有什么狗屁援军?死到临头了还想骗老子?老子等下非把你大卸八块喂狗不可。”
话音刚落,一缕劲风袭来,穿头而过。
大胡子忽然觉得额头上多了一丝凉意,用手一抹,白花花的脑浆缓缓流下。
喃喃自语道:“还真有。”
说实话,以宁山的实力,对付一群普通土匪,着实有些欺负人。
举手投足之间,就有土匪倒下,或五脏六腑破碎,或脑袋落地,或被劈成两半。
瞬息之间,围攻剑士和柳敬亭的七八名土匪尽数倒地而亡。
剑士看到真的有人来救援,心气一泄,立刻昏倒过去。
柳敬亭显然认出了卖给自己虎鞭的少年,惊呼道:“是你?”
宁山报以微笑:“柳老爷,别来无恙啊。”
见真是宁山,柳敬亭欲言又止,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宁山善解人意道:“柳老爷且休息片刻,我先将这群山匪料理了,再与你老人家叙旧。”
随手拿了一把长刀,宁山朝另外一边的战场走去。
看到他这个陌生人,打照面的土匪二话不说提刀就砍。
可无人是他一合之敌。
眨眼之间就将外围的土匪一扫而空。
正在围杀剩下护卫的土匪大首领忽然察觉到不对,转头一看,一名少年面带微笑朝自己走来,对方所经过的地方,他的手下像割麦子一样倒下,顿时吓的亡魂大冒。
哪来的少年,竟如此凶残?
和底下的土匪不同,他是有见识的,很快就猜到宁山来历。
二话没说,当即丢下即将死在他手里的护卫,丢下身边十几个勉强完好的“兄弟”,转身朝与宁山相反的方向逃跑。
宁山瞥了他一眼,没有太过在意。
因为他刚好看到张岩从另一边过来。
张岩一边随手将逃跑的大首领打死,一边抱怨道:“你跑的也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