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来说何进虽然和宫里的阉党尤其是十常侍那些大太监是敌对的关系,但作为外戚的何进来说却并没有要将他们彻底铲除的打算和必要,铲除阉党也从来都不是何进的目的,何进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是获得更大的权利而已,只不过很不巧眼下这些权利都被那些阉党把持在手中,所以何进这才不得不被迫与他们为敌。
但这仍不意味着何进要像袁绍那些党人那样要对那些宦官们打生打死的。
“嗯,本初所言确实有些道理,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先确认宫里的状况,陛下龙体是否安康,万一若是有何意外的话,也方便我等即刻请弘农王继位,继承大统。”
虽说何进并不是很同意袁绍他们必须要铲除阉党的意见,但是有一点他还是不可否认可的,那就是无论如何都必须要由弘农王刘辩继位,这点没有任何商量可言。
袁绍自然也是第一时间就听出了何进话语中隐藏的含义,心知这人还是只想从弘农王的登基中获利,只想要当那个从龙之臣就行了。
对何进的这种天真的想法袁绍只是心中暗地里摇了摇头。
从龙之臣看起来或许很美好,但朝廷的权利就这么多,阉党占去了一部分,其他人就只能是少拿一部分,若是不把那些阉党击垮,任凭他何进声威再大势力再强,也不过是虚假的亭台阁楼而已,仍然有被人推倒的风险,也根本掌握不到任何实际的利益。
不过袁绍却没有打算把这种话说出口来,因为他觉得这种话跟何进说了他也不懂,恐怕还是要等到将来他自己认识到他这个大将军其实差不多也只是个空架子的时候,才能生起来足够的杀贼之心吧。
所以袁绍也顺着何进的话继续往下说道:“那便如大将军所言,我等先确保弘农王之帝位再论其他。”
两人一路从嘉德殿转出来来到宫门处,虽说蹇硕已经有了杀何进之心,但毕竟只是打着暗杀的主意,也没有玩什么封锁宫门的把戏,当然实际上也玩不了。
因为自从何进一进宫,袁术就已经带着兵马堂而皇之的聚在宫门外了,看得守门的禁军是一阵眉头直跳,看宫门外这些人的架势,怕不是有要一言不合就攻城的打算。
本来守门将领还想要紧急关闭宫门的,但是见到这种要一触即发的状况他还是没有下令关门,而且他也没有收到宫里宦官的命令让他这么做,要是擅自关闭宫门触动宫外的军队攻城的话,那他是真的百死莫辩了。
所以既然没有关闭宫门的话,那么何进袁绍两人急匆匆的自宫里而出自然也是没人阻拦的,实际上袁术一看到何进袁绍两人刚入宫没多久就神色匆忙的往外走,第一时间就意识到宫里状况有变,于是也没有顾忌太多,直接让兵马压了上去直接逼近到皇宫大门口,就差没有强行闯进去了。
见此情形守门的禁军将领也只得无奈的放何进袁绍通过,甚至连阻拦一下都不敢,他怀疑自己要是敢拦下来何进袁绍这两一看神情就很奇怪的人的话,估计宫门外的军队马上就要打将进来了。
袁术见到两人匆匆忙忙的如逃难般从宫里离开,不禁也有些好奇,上前问。
“宫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袁绍点了点头严肃道:“目前现状仍旧不明,然而宫中内侍竟意图在嘉德殿中设伏袭击大将军和我,那么嘉德殿里的状况可想而知,我想天子恐怕已然驾崩。”
袁术是个不怕事的人,他有比袁绍还要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听到这样的消息反而是兴奋的道:“如此,这岂不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
以袁术的脾气,在洛阳生活了几年总是不得不按耐着自己的性子,夹着尾巴做人,这种生活早已让他十分的不痛快了,他早就想要捅破这片压抑自己的天空,最好把那些作威作福的宦官杀得个一干二净那就再好不过了,那样才能卸袁术心头之恨。
“可以这么说,但还需小心才能成事,公路你先去召集洛阳城中所有城卫,令他们齐聚于此,我等以此为势,既为大将军,也为弘农王讨个公道!”
何进也是点头道:“公路此去也去通知下车骑将军何苗,让他点齐人手立刻前来。”
何苗是何进的亲弟弟,掌握着洛阳一部分的禁军,不过其人只是个草包,一定程度上讲其政治意识连何进都不如。据袁术所知这几天这么紧迫的局势何苗那废物好像是完全没意识到一样,连何进今天入宫见驾居然都没来,此时八成还在青楼里高卧。
一想到自己半路还要去把这样一个废物从青楼里拉出来,袁术就感到一阵头疼,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做去了。
而何进走到半路突然折返离开的消息,这时候也已经传到了蹇硕的耳中,愤怒至极的蹇硕差点忍不住斩了那几个去迎接何进的宦官,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连接个人居然都可以接得出问题出来。
该死的,这可怎么办,居然让何进那厮跑了,一旦他跑了恐怕会立刻点齐兵马卷土重来吧,不,说到底他已经在宫门口准备了一只兵马了,只不过人手不足又不明内情不敢轻易动手而已,眼下宫里的情况这可真是暴露了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