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这点,时池又有点不是滋味了。
他现在没资格去追求沈朝。
人还有女朋友呢。
他觉得沈朝虽然看着对郭茗上心,但其实细究起来又好像没有那么在意。
可他也没见过沈朝真正喜欢一个人得是怎么样的,非要拉出来算他对谁最好,左数右数……
好巧。
正是不才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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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沈朝带郭茗买完了东西后,就想要送她回家,但郭茗说:“不用了,你送我到酒店吧,我去开间房。我跟我爸妈是说我跟我闺蜜出来玩,顺便住她家。”
她猜到了沈朝还没有跟家里说过自己和他的关系,所以她也没敢跟自家提。
最主要的是——她爸妈都比较老古董,要是知道沈朝家里有钱,肯定会逼着她跟沈朝分手,认为沈朝是公子哥花天酒地来玩票。
听到她一个女孩子要一个人在外面住,沈朝不由得微微皱眉:“你一个人不安全。”
郭茗看着比他还瘦弱,怕是遇到了危险都没法逃。
他犹豫了一下:“我陪你吧。”
郭茗的顿时勾起了一个笑。
等他们到酒店后,沈朝却是十分君子的开了两间挨在一起的单人房。
郭茗在旁边抿唇:“我自己出钱……”
“算了。”他叹气:“开一间双人两床吧。”
前台似乎是觉得他们这对情侣有些奇怪,但什么也没说。
洗漱过后,沈朝坐在床上回时池的消息,郭茗小心翼翼的端了杯水过来:“在空调房里要多喝水。”
沈朝抬眸轻轻一笑:“谢谢。”
郭茗摇头,沈朝接过杯子后却没有着急喝,只是放到了一边:“你先睡吧,我帮时池翻译一个文件。他助理去跟女朋友过节了,这份文件很重要,不好给别人看。”
听到这话,郭茗看了一眼沈朝手里的杯子,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从他手里抽走了:“我忘了晚上喝茶叶水会失眠,我去给你倒过一杯。”
沈朝没拒绝:“麻烦了。”
郭茗直接将手里的杯子丢掉,换了个一次性杯子再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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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觉得他弟——不是亲弟,是那个时池,最近转了性子。
自从姜漾离开他身边过了都一个月了,他还没有找新的伴。
这很稀奇。
十分稀奇。
甚至他连那些酒吧会所都没有出入了。
这他妈太稀奇了。
沈朝看着他和时池满满当当的聊天框,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
不过就算问,这事也不好隔着手机说,所以沈朝干脆喊了司机去时兴。
他倒也没有问时池在不在,反正不在的话他就坐着等一等。
时池的办公室就是他的办公室。
沈朝并不会和他客气。
话是这样说,沈朝在路上看见卖驴打滚的,又喊了司机停车,买了一袋。
时池喜欢吃这些东西。
他很喜欢吃甜的。
这么想着,沈朝干脆又在隔壁超市买了袋草莓糖。
因为时池喜欢吃草莓味的水果糖。
沈朝的确没碰上时池,所以他干脆摸了本时池办公室里的书,坐在了他的办公椅上看。
时池有个毛病,他总喜欢摇椅子。
不是带轮子的椅子,他就踩着东西往后仰,小时候还因为这个摔过好几次。
带轮子的,他就总喜欢踩着地板转椅子玩。
这点顽劣沈朝看得清清楚楚,每次看见都觉得好笑。
又会奇异的生出点可爱感。
简直有毒。
沈朝学着时池每次的动作转了一下,发现的确挺好玩的,但他的乐趣不在这上面,他随意的翻了一下书,又觉得无聊,干脆趴在时池的办公桌上睡了。
沈朝这一觉睡得有点久。
大抵是因为这办公室安静,也有可能是因为闻着时池留下来的一点味道让他安心吧。
反正这一个月来沈朝过的挺不是滋味的。
郭茗找了份工作入职了,月薪五位数开头,她很高兴,跟沈朝说发工资了要请他吃饭。
沈朝打着好,却觉得他不能耽误郭茗了。
因为他好像真的没有打算跟人结婚。
那晚他们睡在一间房,却要分床而睡。
沈朝过不去郭茗刚回来时那晚出现的尴尬的坎,也想不明白这件事。
更重要的是……
他总觉得他和郭茗之间横了很多很多东西。
从前他只想谈个恋爱,觉得郭茗很好,所以没有去在意那些琐碎。
但当时池提醒他他们已经谈了五年了,他才惊觉他已经二十四岁了,郭茗和他同年,也二十四岁了。
或许不合适吧。
而且……
有些事沈朝不太愿意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
他对性没有什么想法。
他又不傻,当然看得出来郭茗是期待的。
他想跟郭茗提一提,又觉得自己都和人发生过一次关系了,这样做不好,于是这一个月简直辗转难眠。
要不是每天时池都会找时间跟他联系,总想着法子骗他来公司,或者把他骗出去玩,沈朝觉得自己都要自闭了。
在睡着前,沈朝还在想这件事。
他是真的很愧疚,也是真的有罪恶感。
与此同时,沈朝又觉得自己好像也很渣。
都怪时池!
沈朝这一觉直接睡了五个多小时。
中间倒是有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一次,但他看了眼空荡荡的办公室,就继续睡着了。
然而等到他再次睁眼,发现自己的位置有点不太对。
他枕着有点硬的东西,一睁眼就看见了矮几和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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