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祈夜等待更劲爆的场面,但晚伏花探着脑袋向这儿走来,苏祈夜无奈地捡起石子丢向两人,石子碰撞石板的声响吓跑了柳怀碧,珊锚握着抽回的手腕环视四周,瘫坐在墙边。
……
因为陈潇潇和黎玥不在,白林曦的亲侍可以长留院中。
“对方用诛寻密令覆盖了自身,我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白林曦把玉绳丢在石桌上,语气失落。
“朱兰轮到你了”
“是。”
朱兰提着木桶来到石桌旁的空地,捡起树枝蘸进桶中,用沾满血的一端在石板上绘写术纹。
“人血?”
聆歌好奇地凑近。
“鸡血,我刚在酒楼买的。”
朱兰说话时没有抬头,认真地绘写。
白林曦蹲在一旁打量,德正提醒郡主此举不雅,白林曦叛逆地蹦了两下,德正把怒火发在亲侍身上,厉声命令不得松懈,严盯周围的情况。
白林曦的眉头越皱越深。
“如此奇怪的术纹我第一次见,它能破解诛寻密令的覆盖?”
德正说道:“朱兰讲讲它的神奇之处。”
朱兰再用树枝蘸了鸡血。
“繁启大陆的东北角被称为极朔,我的祖先挖出了冰山,使其覆盖了当代的雪,但它冰冻着上古生物,两个时代的产物彼此交融,孕育了尊术罗生。”
“史书说罗生起源磷岳山川……”
白林曦回忆史书的内容,以为朱兰讲的是传说,从小到大从没听说挖出过上古生物。
德正冷笑道:“岳康想把所有尊术的起源地定在磷岳,所以他修改史书,而他篡改的东西太多,尊术起源不过九牛一毛。”
师父的话让白林曦深受震撼,但她不敢怀疑,也明白御主府召见古政院的目的——掩盖真相。
朱兰继续说道:“罗生五阶破宵羽化镜,作用是化解敌方术式和一切不利影响,深谙罗生的修行者可用内力加疼痛换来此术,内力不够只能用寿命交换。”
“陈潇潇的爹娘曾合力使出此术,用寿命换的,他们的对手是白风,即使寿命只剩十余年,逃出魔头的手心也是赚的。”
德正的脸上闪过一丝惋惜,曾经术式界的金童玉女简单地消逝了。
白林曦望了眼陈潇潇的房间,她爹娘自知时日不多却还是生下她,两人了结自己的遗憾,却将苦楚留给孩子。
“用破宵羽化镜破除诛寻密令的覆盖?”
聆歌提出了重点。
朱兰说道:“凭我的内力用不出五阶,我的族人根据术纹另辟蹊径,借用外物理出一个替代之术,虽然功效只有原术的百分之一,也不能立即生效,但破解诛寻密令的覆盖绰绰有余。”
话说完了,术纹也画好了。
白林曦恍然大悟,他们在借用“偏方”。
郡主按照朱兰的吩咐把玉绳放在术纹的中心,符号隐隐发亮。
“大功告成,两日后会抵消覆盖,请郡主收好玉绳。”
白林曦捡起玉绳放回匣子,聆歌跳起来自告奋勇,要德正杀刺客时带上她,却被拒绝,她的任务是保护郡主,群主去哪她跟到哪。
白林曦问自己能不能去,德正果断骂了回去。
“抓住刺客让我行刑,我会把他切成一万份。”
褚马睁圆了眼睛怒视装玉绳的匣子,刺客险些让他丧命,此仇不报传出去他不用混了。
德正上前给他一巴掌,教他别在郡主面前说残暴不仁的话。
“不清楚对方的实力我不能轻举妄动,昨夜回忆郡主的描述,他的最后一招似曾相识,我准备请两个帮手,以确保万无一失。”
……
苏祈夜送晚伏花回到寝院,独自在黑夜摸索。
“前方是讲师寝院,闲人免进。”
一道好听地女声响起,骑在墙上的苏祈夜不知进退,他被人抓包了。
“春学姐,我酒喝多了走错了寝院,多亏你的提醒。”
苏祈夜翻下墙,走起路来故作不稳。
“我闻的出来你喝没喝酒,我也不想多管闲事,但这个院子住的是我师父,若想偷钱另觅他处。”
春千沫的语气不起波澜,见苏祈夜下了墙,她也打算离开。
“师姐刚拜访完咱师父?”
苏祈夜挠头憨笑问到。
“咱?我是师父最小的弟子,不曾听闻……”
春千沫停下迈开的步伐,面露疑惑。
“我是第七学阁的学子,讲师与师父没有区别。”
春千沫轻轻一笑不与他多言,转身便走。
“再攻克一个符号,您能升上巨凝三阶,可您屡屡碰壁无法迈过这个坎儿,学弟要给您献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