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策?尊术并不简单,敢问你修的是哪门术,入了几阶?”
春千沫再次停下脚步,想知道苏祈夜要卖弄什么小聪明。
“你今天比武我看了,天赋完全没问题,只能是升阶的方法错了。”
“能否说得仔细些。”
“升阶与升阶者的性格有莫大的关系,学姐不好张扬,做事稳重,所以攻克最后一个符号不能急功近利。”
春千沫将双手背在身后,回想自己升阶时确实如此。
“师父没和我说过这些,你的话……”
“信不信没关系,回去试试便知,等你升到三阶还要寻求突破,白林曦那儿有一本暗霞西去辞能帮你,你该和师父商量一下此事。”
面对突如其来的消息,春千沫的瞳孔放大了。
苏祈夜准备借春千沫的口,将这条讯息传给离贺,希望他能联系到兆卜。
……
白林朔受召前往隆京,第二日率使官出城。
通往城门的道路车马罗列,百姓驻足,白林朔身披金丝落梅袍,宽袖刺以花饰,头冠金簪相配,十分尊贵。
城门百官相送,默金军务总司瞳山亲临,他是四骁上将之首,深受白林朔信任,军队组成外墙,刀枪铁甲在阳光下耀眼十足。
岳岸是御主岳康的第七子,官至磷岳驻默金正使,岳康有六个御子和一个公主,除了留在隆京的御太子,五个儿子被遣往各国任正使,公主养在御主府。
岳岸有密奏权利,他来俞明城的第一天就被白林朔拉拢,经过一系列操作,两人关系变得极度亲密。
岳岸为人豪爽做事干脆不知何为避嫌,他母家罗氏背景强大,隆京地位首屈一指。
“老头找你定有大事,有难处回来找我参谋。”
岳岸话里意思明显,御主和你讲的事回来告诉我。
白林朔大笑着答应岳岸,不知心中骂了多少句娘。
被隔开的百姓七嘴八舌地议论,白林朔继位前后多次前往御主府,最近十几年没有被特召,百姓以为恩宠不再,这次出行估摸总司做错了什么事,岳康叫他过去当面责备。
……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出发,白林朔坐上宽大的马车,四只膘肥体壮的大马套着缰绳。
亲侍们一袭银色铠甲手持巨斧,皆是光头牛目身躯魁梧。
默金以武立国,虽然被磷岳削去锋芒,但骨子里的尚武精神尤在。
默金门派争斗不止,在繁启大陆最为激烈,白林朔当政后矛盾愈演愈烈,总司府屡禁不止,只得颁布法令:门派因切磋而死的人每年不能高于两百,个体门派不能超过三人,否则诛杀门主三族。法令生效后起了成效,但改不了默金人尚武的本能。
……
御兽师在马腿上画下术纹,通向隆京的官道尘土飞扬,烨平、刘妄和孙毅骑马护在白林朔前后,四骁上将历经百战,身怀三阶尊术的本领。
“巨木今年还买默金的稻谷,他们使臣昨夜找到我,想在分钱的锅里捞点汤喝”
知七汇报到。
“分吧,卖了稻谷边军的军饷就齐了,你让稻粮局盯紧了。”
“多少年的生意了,他们知道怎么做。”
白林朔一行临近隆京,成功在下午抵达。
远眺城门,十余米高的城墙绵延东西,圈住世间最繁华的京城,进出的百姓如同蚂蚁,被城楼前银甲环身的士卒监视着一举一动。
黑色的城楼飞檐吊角,朱栏横立,斜阳点缀城中高耸的楼阁,似乎在天上映出了一片金。
城外没有迎接的仪仗,磷岳官员和各国探子却不少,他们获取白林朔来国都的消息,隆京大员向来与蕃国不和,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关注,藩国也是如此。
默金军队驻扎在城面,由磷岳军队护送白林朔进城,知七在马车上向总司“介绍”隐藏的探子。
“那个卖锅的老头是漠远王府的走狗,那个摊烧饼的女人是兰亭执笔院的,还有那个……”
白林朔的目光轻描淡写地扫过,撑着下巴靠在窗边。
知七把磷岳渗透的全是窟窿,官员每日言行都有飞鸢传回。
白林朔慵懒地打着哈欠,窗外原本繁华的主街被军队开辟,磷岳将领带人护送马车通向御主府。
隆京百姓对此习以为常,每个月都能碰见大阵仗,他们继续做自己的事,路两旁的铺子被迫关门,掌柜蹲在角落抱怨马车走的太慢,高楼上没有人探出脑袋,母亲将孩子抱起来,人群拥挤以防孩子走丢。
若白林朔亲临别国,路上一定围满了人,懂些皮毛的汉子聚在一堆妄谈政治,搬弄所谓的见识。
……
磷岳御主府,车队呈一字排在朱门外,官员侍卫翻身下马,向大门下跪行礼。
白林朔随一众总管入了府门,他转过头望了眼半跪的知七。
“白林总司我们走吧,御主还等你呢!”
身着深红绣云袍的总管尖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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