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小看不惯黎玥,我当你是性子急不喜欢安静的人,可你怎么敢咒她死?”
苏祈夜凶狠模样让曾玉陌生,她伸手递给他纸条摇头啜泣到。
“我没有骗你,我没有咒她死,我不知为什么她死了我会哭,呜呜呜。”
苏祈夜接过纸条攥成一团,他心里有了答案却不敢看,只感到心脏剧烈疼痛,光抵御疼痛就用光所有力气,做梦般跌坐在轮椅上。
曾玉不敢上前安慰。
“咚咚咚…”
门口传来敲门声,曾玉擦干眼泪轻轻打开门。
陈潇潇憔悴的面容呈现眼前,她本是来询问惊喜的,却在门外听到噩耗。
“苏祈夜,黎姐姐回来了吗?”
陈潇潇自欺欺人地询问。
屋内两人没有反应,,看到苏祈夜坐的轮椅,她欲言又止,泪如雨下。
苏祈夜用匕首划破手掌。
“藏蜂!”
苏祈夜冲屋外大喊,贝陵抱怨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藏蜂披着外袍从他屋来到苏祈夜屋外,见两位女子在场哭哭啼啼便紧了紧衣裳。
他盯着苏祈夜流血的手掌问道:“你一夜没睡?叫我何事?”
“酒!”
苏祈夜吐出一个字。
藏蜂没有多问,进屋拿了壶酒放在苏祈夜面前,后者端起酒壶浇向伤口,胸中憋着一口气没有表现出痛苦,但疼痛已驱走他的麻木和虚弱。
苏祈夜用布条缠住手掌起身向外走,藏蜂自觉让路,曾玉抓住他胳膊问他去干嘛,但根本拦不住险些被带倒。
走到陈潇潇面前时,苏祈夜停下脚步。
“谢谢你对她的照顾,柜中有金子,你自取。”
说罢苏祈夜走出院子,陈潇潇回想他的眼神不对,和曾玉要追时院门突然关闭。
苏祈夜只身来到码头,找到武器铺买了把单刀,发现船只纷纷离港,还有些在码头附近沉没,这个季节船只本来就少,岛上渔民也不多,他猜出是杜楼的意思。
忽然想起什么,他又向女寝方向走。
到一寝院前,他砸了两下院门,没有人开,他索性一脚踹开,两位刚出屋的女学子被他粗暴的开门方式惊呆,仔细一认,是同门阁的废物。
两人跟在苏祈夜身后谩骂,扬言会告发他,苏祈夜对她们的话充耳不闻,走到一屋门口敲门。
晚伏花打开房门,瞧见来人先是惊喜又是惊讶。
“原来是一对狗男女,怪不得…”
“金枝配玉叶,牛粪配狗屎…”
身后女子喋喋不休地诋毁,苏祈夜拔出半截单刀把她们吓走。
“恩人你怎么拿刀来了,面色还如此差。”
晚伏花轻轻点上刀柄,将刀身合上。
“我要去繁启,或许永远不回来,你跟我走吗?”
晚伏花先是一愣,又问道“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心疼恩人的憔悴。
“我不在了,你会被诛寻密令找到你,跟我离开这儿回九影门才有生路,你跟我走吗?”
苏祈夜有气无力地再次询问。
“我跟您走!”
晚伏花虽没有搞清状况,但相信恩人不会害她。
“带上那块玉!”
苏祈夜最后叮嘱到。
两人出寝院时苏祈夜顺势掰下半扇院门,两人一前一后来到码头,晚伏花在路上问了几个问题,苏祈夜没有回答。
“怎么没有船?”
晚伏花在码头跑了一圈没有发现船的影子。
“有人不想让我去繁启,比如身后这位。”
晚伏花回过头,看见离贺站在苏祈夜背后。
“你师妹的事有人传书告诉我,节哀顺变。”
“我去繁启办点私事,想跟讲师请几天假。”
“凭你的实力能干什么?你知道她死在谁的手里吗?为了北顾为了家族更为了你的母亲,你该潜心修行强大之后才有能力复仇。”
离贺不忍他去送死,如果没看住他对不起苏祈夜母亲救命之恩和兆卜的信任。
“讲师,我们…”
“你闭嘴!”
晚伏花想辩解,被离贺打断,她仔细一想确实不知道辩解什么,却在两人对话中得知恩人师妹死了,怪不得他一脸憔悴。
“您不奇怪码头的船哪去了?您可知道他们防的是谁?害怕的是谁?您的九州风逸巷有杀不死的人,学生没有!”
苏祈夜将木板丢下海,抱着晚伏花一跃而下,稳稳落在木板上。
“无知,无知又狂妄,你知道隆京养了多少高手吗?”
离贺曾在御主府待过,他最明白隆京和隐世高手的关系,何况对付苏祈夜比碾死蚂蚁还容易,根本不用高手出马,他或许都进不了城门。
“最起码等兆卜来了再决定,或者我给他写信让你们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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