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开赌……”
……
武魁注视两人一阵,对首将说到。
“城墙上老贼说的没错,你差点成一具尸体。”
首将闻言不服,却不敢反驳武魁。
幽彦驱马上前一步。
“两位内力铺天我老远就察觉了,而且妖气纵横,繁启妖术没这么大气势,敢问前辈是来自落星的兆卜吗?”
兆卜哈哈大笑,称他有些见识,却否定自己的身份。
“落星来的人可不止他一个,那老头儿懦弱无刚,别拿我和他比。”
苏祈夜汗颜,真是为了隐藏身份连自己都骂。
杜楼知道他是兆卜,但为留一线没有点明。
“两位从边境一路杀到这儿,能否告诉我原因?”
武魁摆出想解决问题的态度,本来打算一杀了之,但考虑对方内力确实恐怖,自己没和妖术对战的经验,选择谨慎一手。
“公主伴读黎玥,与我忘年之交,他惨遭人杀害,我特此来报仇。”
“仇人已被你们杀了,还来隆京做什么?”
首将插嘴到。
“凶手究竟是谁杜老比我清楚。”
苏祈夜说话间瞄向楼顶的漠远王,岳铳被噬人的眼光吓了一跳,碎碎念到。
“紫色的瞳孔……”
杜楼跳下城墙落在苏祈夜面前小声到。
“我救黎玥时她不愿意走,或许因为腿残她早就不想活了。”
“我师妹无论如何都不会求死,她离开落塔前还在担心我的处境,你竟敢在我面前污蔑他。”
兆卜惊奇小少爷和杜楼竟然认识,武魁也没想到杜楼和对方有渊源。
“我尽力了。”
“既然能力有限当初就不该拦着我,现在告诉我是谁害得她。”
杜楼看着苏祈夜不言,突然伸手触碰兆卜的腿,另一只手对准幽彦,武魁看清了杜楼的心思,伸手对向苏祈夜。
城门口传出耀眼的光,所有人遮住眼睛,等光芒过去他们重新睁开眼,城门口只剩士卒首将和五匹没人骑的马。
众人左顾右盼,不知他们去了哪儿。
那阵光迫使苏祈夜闭上眼,待他感到寒冷时张开了眼睛,周围白茫茫一片全是雪,天上还有雪花落下,他面前站着武魁,兆卜和那两人不在这儿。
“我认得你,侧崖洞佩戴面具的少年,白风的徒孙。”
“前辈好记性,但今天不是与你怀旧的。”
“少年,私事和国事要分清,非要为一个人搅得天下不得安宁吗,你是可塑之才,天赋和头脑不输你师爷,短短一阵儿不见内力增长让我叹服,大有作为的年纪不该自寻死路。”
“一己之私也好,乱国贼子也罢。我只杀该杀的人,做我该做的事,你口中的大道和天下与我没有一丝关系,大仇得报而死比抱憾余生要强的多。”
“你太年轻了……”
“原本我以为老者对晚辈的教诲都对,如今看来人生下来就有区别,我心中理和你心中的理永远是对立的,不随经历的多少让步。”
武魁见劝解无效,双手绘写术纹。
“我与白风从未分出胜负,今天代你师爷决出生死,别说我欺负晚辈,毕竟劝过你了。”
苏祈夜的手伸向腰部拔刀,发现单刀落在马上。
地上的雪成旋转姿态聚在武魁身旁,形成一座小雪山,苏祈夜脚下露出山顶的石块。
武魁双手摊开,堆积的雪扑向对手,雪崩般迅猛。
苏祈夜高高跃起,踩着雪顶靠近武魁,后者再用术式,地面石块向上钻进雪堆,从苏祈夜脚下突然砸出,他转身躲避时抓住两块甩给武魁。
武魁接住石块后捏碎,苏祈夜仰面沉入雪堆没了踪迹。
武魁操纵石头连续砸进雪堆,再从另一端穿出,眼尖的武魁发现一颗石头带血,他对着石头穿入的方向挥下胳膊,一道气斩将雪堆劈成两半,没有见到苏祈夜的尸体。
武魁突然向后躲避,他左侧雪中苏祈夜突然钻出,抬手瞄准武魁的脖子,好在他反应及时。
那堆雪被苏祈夜用风吹下山顶。
“前辈无需用小招式让我,四阶和五阶尽管来,晚辈承受的住。”
“如你所愿。”
武魁固住袖子认真绘写术纹。
“鱼龙会宴舞。”
武魁凌空浮起,面前出现一面光纹,从中钻出一条白磷大鱼,长着鲤鱼模样却有满口尖牙,一条硕大黑甲游龙环绕着它,苏祈夜在它们面前如同一只小虾米。
两物看见食物般游向苏祈夜,速度极快,即使对手实力超群有能力躲避,鱼和龙会一直跟着他,速度会越来越快,远处看像龙鱼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