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溪公主得知伴读遇害的消息,吓得一天两夜没有吃饭,常丰让婢女丢掉黎玥的轮椅,免得公主睹物思人。
他亲手整理黎玥包袱,发现她私藏的《诡术录》。
他翻开做记号的一页,正是李松对朱渊的注解,想起前几日黎玥请教他关于李松的问题,他坐在床边心生愧疚,一个想用朱渊重新站起来的姑娘,刚看到曙光就死了。
他连忙跑出院子,询问黎玥的轮椅在何处,婢女们回答地支支吾吾,常丰猜到被她们拆掉卖钱了,再没有多说什么。
接着他收到煮茶山好友的传书,纸上写到幽彦同武魁一起前来,貌似为了对付一个人。
“谁这么大面子,需要你们俩对付。”
常丰自言自语罢安抚公主去了,他打算等会儿去城门看看。
御主府今早收到堡礁总司珊素急奏,是说堡礁世族和岳泉勾结意图不轨。
他令总管召见漠远王。
“还有一份急奏是洛塔的,好像是书阁跑了两个学子让我们留意。”
总管奉上洛塔书折,被御主一巴掌拍掉。
“那逆子和堡礁世族勾结的事大还是找两个学子事大?你御前呆这么多年分不清吗?”
御主大发雷霆,侧殿侍女和总管全部下跪。
“您息怒,您息怒,我马上去请漠远王。”
总管慌忙离开。
总管来到漠远王府,那时岳铳正操心刺客的事,杜楼眼线将珊建诚被杀的消息传回来,岳铳派亲兵去边境探查,一旦发现当场诛杀。
总管等了半晌,再次说明来意,漠远王推辞说身体有恙,实际不想搭理那老头。
总管怕请不去漠远王被怪罪,哀求着差点给他跪下,岳铳干脆跑后厅去了。
总管绝望地返回,路上遇到兰亭院总执笔安泽釉,他询问总管出府的目的,后者如实告知。
“太不像话了,庙堂之上皆是御主属臣,普天之下皆是御主子民,御主召见一定有要事,他不去我和总管去。”
安泽釉的自告奋勇让总管宽心,总比回去两手空空的好。
两人刚进侧殿,珊素的折子又到了。
他写到自己大义灭,将苏祈夜做的事揽自己身上,只为脱罪。
总管道岳铳称病,御主见漠远王没来也不吃惊,将两份折子递给安泽釉,问他的见解。
“禀御主,重点是查明御子岳泉和堡礁世族是否有牵连。”
“这些事本该岳铳干,既然他病了你就代劳,兰亭执笔院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探明他们的关系。”
“臣领旨!”
安泽釉感激涕零,下跪谢恩。
……
“师父,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今天东城门这么热闹。”
小门派弟子东张西望到。
“传言说有人图谋不轨,也有人说一个年轻人来挑战杜楼,五花八门的消息都有。”
“那岂不是各大门派都要来?”
“传言说他们来不了,只有隆京附近的门派,不知为何杜老委托我们杀他,结果他一路安然走到这儿,奇了。”
老门主抚着胡须看向空荡荡的城门。
众人关注的主角终于从南山下来,两匹马两顶斗笠慢悠悠驶近城门。
“老兆,我以为场面会大一些。”
“如果你有头有脸,术式界会准备大场面,你无名小卒有人围观就谢天谢地吧。”
两人距离城门还有百米时停下马,因为城门大开数百骑驻城军涌出,首将全身穿戴骑马来到最前排。
岳铳在城楼最高层透过窗户查看情况,忙问旁边的人。
“消息说只有一个贼人,这怎么又多一个?”
“武魁,杜楼和幽彦一起出马,对方再来十个又何妨?”
“说的也是。”
岳铳继续扒着窗户查看。
首将扬起马鞭大喝道:“贼人下马束手就擒,可不追究你袭击亲兵之罪。”
这句话点炸了锅,圆圆猫着的小门派开始探出脑袋。
“他们哪个是一路杀回来的?”
“那个有胡子的吧?”
“可传的是一个少年。”
……
兆卜发出冷笑,指着身后的南山。
“早死早埋,南山会埋葬所有隆京人,你现在求死可以把你埋在山顶,风水绝佳。”
“放肆!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首将举起右手,士卒举起长矛准备进攻。
“他当然在和尸体说话。”
杜楼站上城墙俯视城下人,苏祈夜抬头锁定他。
此时武魁和幽彦也赶到了,他们纵马来到首将身前。
小门派弟子掏出糕点跟门主分食,还有的掏出果子分发四边,俨然看戏的架势。
“今年值了,暗窟看了几场武魁,今日又见到了。”
“煮茶山的幽彦也来了,还好咱师姐没来,否则又被迷的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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