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曾说朱渊可以和尊术并列,我们都以为他在装神弄鬼,除了煮茶山很少有人见到,不想它能穿越空间屏障,原来李松并非胡说。”
“前辈见多识广都没目睹过朱渊,小女子刚掌握还不熟悉,看来天下没人能帮我,此术从根到顶的构建还需一步一步来。”
武魁捡起懿光枪走到两人跟前,苏祈夜松开手挡在师妹跟前,黎玥知道武魁没有恶意,让师哥别做这么大反应。
“向死而生,黎玥姑娘险些撼动术式界,现在年轻人个个不得了,通过你俩的称呼,我能打听到他的身份,但我远离政事已久,而且捅咕出来又是一段不安宁。”
武魁指了指苏祈夜,后者和师妹站起身。
“我师妹没死是造化,但仇人依旧在隆京……”
“师哥,此事到此为止,或许一切都是上天考验,我也痛恨他们,但他们死了天下会大乱。”
“黎玥姑娘宽容心善,心寄天下苍生,小兄弟如果执意报仇,我还会挡在你面前。”
武魁玩笑般说出这句话,他相信苏祈夜能做出正确选择。
“暂且饶了他们,但这笔账我会清清楚楚记得。”
义愤填膺之后,他附耳师妹到。
“等着老家伙死了,我第一个杀进隆京城……”
武魁咳嗽一声,两人停下悄悄话。
“先前答应你的,这把懿光枪送给你,自己用也好送人也罢都随你。”
武魁将枪递给他,苏祈夜伸出右手准备去拿,黎玥不满地叫了声师哥。
苏祈夜叹了口气,又伸出另一只手,两只手恭恭敬敬接过,然后转赠给黎玥。
“如今无归原主啦,还记得暗窟台下我对你说的话吗?”
黎玥也是双手结过,朦胧了眼眶仔细打量枪柄和枪尖,阔别母亲遗物太久,但亲切感不减。
年幼时母亲在院中练枪她在旁边鼓掌,母亲练完功她跑到跟前,双手握住枪柄,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提不起来,她倔强的性子从不服输,无论春秋与冬夏都要和枪较较劲儿,母亲去世后黎玥再没碰过它。
“师哥,谢谢你,但这件事必须跟我解释,你为何有能力跟武魁打。”
……
杜楼赶紧下城墙剥开驻城军层层包围。
“黎玥可能没死。”
“怎么!阳的不行开始玩儿阴的?叫城墙上的人一起上吧,休想让我放下警惕,哼!”
兆卜继续打坐冥想,等会儿就用那招把杜楼天灵盖掀了。
“这位兄弟我们确实没骗你,杜老的人已经去南山找了,在此期间我们以和为贵。”
常丰知道兆卜的厉害,曾经也见识过妖术的恐怖,就怕这老头儿忽然给他们一个惊喜。
“世间没有起死回生之术,我虽没见到黎玥的尸体,现在南山亡灵薄上见过她名字。”
杜楼闻言也怀疑起来,拉过常丰问到。
“南驹曾说妖术大能可以窥见亡灵薄,现在看来或许是真的,若他真看见黎玥的名字说明你看走眼了,再好好回忆一下。”
常丰闭上眼睛努力回忆诛寻密令看到的景象。
“不可能有错,那张脸就是黎玥,我给她当过几天讲师不可能认错。”
常丰自信满满地说到。
“一个能转世,一个能重生,这俩师兄妹……”
“杜老您在嘀咕什么?”
“没什么……”
……
御主府中,用空间术式抵达的黎聪对着尸骸捶胸顿足。
“小玥,你怎么丢下为父一个人走了?你才十八岁啊,你让我怎么给你母亲交代………呜呜呜呜呜。”
黎聪哭得背过气去,醒来又继续哭。
“老爷节哀,我们赶紧把小玥的遗体送回家好好安葬。”
孙氏用手绢假模假样的擦眼泪,心中乐开了花,这样一来黎府就是她的天下了,肚中怀的孩子将来能受独宠。
“黎辅阁不要太过悲伤,御主的问罪书已经送到堡礁了,珊总司承诺会补偿。”
总管在一旁安慰。
“补偿?他能用什么补偿?除非他让我女儿活过来,否则……”
“老爷小声些,这是御主府啊!何况珊总司的儿子已经偿命了?”
孙氏有所顾忌地劝到。
“偿命?他那逆子能跟我女儿比?即使再死上一千回,加上那老贼一起死都比不了。”
黎聪咆哮着,根本不在乎这是否是御主府。
御主在隔壁聆听他的咆哮,叹了口气,让人熬一锅压惊的汤。
虽然政治目的快达到了,但同为人父对黎聪有些感同身受。
御主对一旁总管问到。
“听说东城门有些不太平?乌泱泱去了一群人?”
“启禀御主,莫远王以捉拿贼子之名义,在东城门布防。”
“捉拿贼子需要布置军队吗?贼子再厉害,有破城的本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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