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人已经把杀好的鸡处理干净,放进锅里准备加水煮熟。
据说饭店做醉鸡,喜欢把鸡蒸熟,这样不易流失营养。
夏臻喜欢喝肠血羹,所以鸡汤得留下来,只能选择用水煮。
马万喜和张跃进见两人在里面有说有笑,也挤到里面来站在旁边看热闹。
“写文章真的这么赚钱?”张跃进进去后,最先看的是楚夏臻准备的材料时,些时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那我学武干什么?还不如像夏臻一样,好好学写作呢?”
他从小就有个英雄梦,希望自已学武后能像古时候的侠客一样,行侠仗义,浪迹天涯。
到了大学才发现,学的那些功夫真的没多大用处。
除了让自已人高马大,不容易被人欺侮,远不如夏臻活得潇洒自在。
“那也要看你能不能学会!”马万喜忍不住打击他。“你问问班上的同学,有几个没有做过作家梦?”
别说是他,自已也做了好多年,就是写不出来,又能怎么样?
“作家一直很有钱。”延敬飞也插嘴道。“据说1919年,周先生花了三千多大洋,在京城西直门买了一套有32间房屋的四合院,又花了300个大洋重新装修一番。”
四千大洋,相当于多少钱?照现在的物价,估计要几万了吧!
可见他当时已经很有钱了,买套四合院眼皮都不眨一下。
“我也听说过这个。”马万喜补充道。“1926年起,周先生辞去公职,专门写作,每月至少1000块大洋进账,一年下来有一万多元,这可是惊人的数目。”
周先生这方面的轶事,民间流传很多,特别是在江浙沪这一带。
据说他的稿费是按字付款,个大洋,而且不管报社采用不采用都要付钱,以至于报业大王史量才见到他的稿件就发抖。
《野草·秋夜》中写到的现代人认为是病句的一句话:我家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就是因为是按字付费,能多写一个字就多写一个字。
当然这是后人猜测,是不是真有这回事,已经无法求证。
“真的吗?”张跃进没听过这些事,自然特别吃惊。“难怪你能住在这里,吃这么好的东西?要不,我以后跟你学写文章吧!”
如果靠写作能过上夏臻这样的生活,自已还练武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