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可思议,这简直就是奇迹!”赫尔松医生站在自己诊所一楼客厅的壁炉前,神情激动地来回踱步并大声喊道。
绪恩坐在离壁炉不远的高背沙发上,却没有像赫尔松这么激动,他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只是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壁炉里跳动的火光。
此时他还沉浸在十几分钟前二楼葡萄诊室内的那一幕。金光消失后,特蕾莎的身体终于不再颤抖,出乎绪恩的意料,她恢复意识之后并没有急切想脱离绪恩的怀抱,反而用力紧紧抱住绪恩,使得两人的身体更加贴合在了一起。
“感谢主,谢谢你,绪恩医生,我感觉好多了。”
由于长时间失语,此时从特蕾莎嘴里说出的这句话无疑十分嘶哑干涩,可在绪恩的耳朵里却如同听见了最美妙的音乐,又如山泉浇灌了干涸的大地。
。。。
“绪恩医生?绪恩医生?”
见赫尔松盯着自己,绪恩才注意到自己有些失态,赶紧坐正身体,轻咳一声说道:“对不起,我刚才有些走神,您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刚在问您,能不能允许我将这个案例发表到《医学》期刊?当然您将是这个成功案例唯一的治疗医师,我相信这将对整个心理学的发展都有着重要的意义。”
绪恩并不是一个喜欢高调的人,从上一世的发展成果来看,无疑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证明是正确的,都属于治疗心理疾病的有效的治疗手段。
可他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军事学习,万一公开治疗方法将会牵扯他今后太多的精力。但是如果能加快心理学临床治疗的发展进程,对这个世界来讲又是一件极有意义的事情。于是他想到了一个折中办法。
“赫尔松医生,这是一个好主意。但我想说的是我并没有获得贵国的医生执照,如果公开可能在法律层面会给您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赫尔松陷入沉默,无疑绪恩所说是正确的。
“我有个解决办法,那就是将您自己作为唯一的治疗医师,在期刊上阐述这次治疗案例,一方面没有法律上的问题,另一方面内容也将更具有说服力。”
“可是,明明是您成功治疗了失语症,还找回了她丢失的记忆。是您做到的啊。”
“您原来就是特蕾莎的主治医生,我现在只是将病人还给你而已,如您所说,这个案例对心理学来讲可能会有很大的意义,但我是个军人,我不想因为这些牵扯我太多的精力,希望您能理解。”
“可是我对催眠术完全不懂啊。。。”
“这很简单,我可以花半小时就可以教会你。”绪恩从对方语气中已经能够预见赫尔松已经接受了他的建议。
“绪恩医生,太谢谢您了,圣光在上,我会每晚向主祈祷您能万事如意。”玛丽修女的声音忽然传入耳际。
绪恩转头望向楼道,发现玛丽修女和特蕾莎已经从楼上走了下来。
玛丽修女面带潮红,如赫尔松一样兴高采烈。
绪恩连忙站起身,向两位修女低头行礼。
“如果不是你提前千叮咛万嘱咐我,无论诊疗室里发出任何动静,都不要进入,我怕是早已经忍耐不住冲进去了。”玛丽修女笑着也向绪恩和赫尔松行礼,右手在胸口划了个十字。
“呵呵,其实刚才治疗的时候我也很紧张,就怕特蕾莎修女再次犯病,还好神与我们同在。”绪恩在治疗结束时,已经将十字架发光的事情向等在门外的玛丽修女简单描述过了。
“圣光在上,我们的院长就说特蕾莎是主眷顾之人。她在神学上的学习成果在我们修道院无人能及。”
“因为已经找回了记忆,我认为今后发病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但之前的营养药剂还是要继续吃一段时间,再观察下她的情况,如果有病情反复,请及时通知我。”
“知道了,绪恩医生。”玛丽修女再次低头向绪恩道谢,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抬头对绪恩说道:“对了,二周后就是圣诞节,如果您有时间的话,我们想邀请您和赫尔松医生去我们的科莫林修道院参加圣典。”
原本圣诞节假期绪恩已经和山石约好去兰斯南部看海,见绪恩面露难色,玛丽修女将身后的特蕾莎拖拉到绪恩面前,“您就当作对特蕾莎的最后一次诊疗,您看怎么样?”
绪恩看到特蕾莎一脸娇羞的样子,联想到刚才二楼发生的那一幕,他再也无法拒绝对方的邀请。现在只能牺牲胖子,放他一回鸽子了。
“对了,我想知道你的本来的名字?”绪恩忽然看向低头的特蕾莎,换成查那语问道。
“我叫清盈。”
第二日天还没亮,比尔霍夫提前透露的为期三日的野外拉练正式开始。
在夜幕中依旧举着火把的他,站在队列前面进行出发前最后的训话:“这次野外徒步拉练,目的地科隆市镇广场,距离约180公里,沿路设置了四个休息和补给点,地图连同装备已经全部分发到你们手里了。记住今年学校一年级所有新生都会参加,考核是以班级为单位,每个人都别给我掉链子。我的要求就是我们班需要平均成绩进入前三,48小时内到达目的地,敢给我们班级丢脸的,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们。另外如果有个别学员脱队超过时限12小时,仍旧未能赶到指定地点的,直接劝退。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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