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不由的直突突,在暗中已伺候宗主多年的他,虽说在人前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内堂首席大弟子,但还是由衷的害怕宗主发怒。
榆州城,西北骡马市附近的一处客栈,掌柜的看着进来的一年轻校尉,主动迎了上去。
“将军,你是吃酒还是打尖?”
“打几碗陈酿来!要十三年的!”年轻校尉一边大大咧咧的喊道,一边坐在了靠里的桌子上。
“您就瞧好吧!”掌柜的笑呵呵的回头吩咐小二去打酒,自己却也贴着来人坐了下来。
“宗主有令,日落便带着白虎堂的弟子,将诸葛府上盯死了!”年轻校尉将头贴到掌柜的耳边,轻声说道。
“另外,再请那边派人过来,去太子营把那小子收拾了。记住,咱们的人不要再掺和进去,长安城里传出消息,公孙氏已派了高手来榆州了!”
“那咱们还要刺杀那位么?”掌柜的低声问道。
“动不得了。上次的事情,已经让公孙氏警觉了。现在就算杀了,也不好栽赃给诸葛清了。”年轻校尉手指轻敲桌子,边想边说“何况,今晚宗主就要提前动手,不等了!”
“好!”掌柜的站起来,笑着对年轻校尉拱拱手“军爷您稍候,我这就去后厨催催!”
“不急。就好你家这十年的陈酿,专门从城外赶来喝一口,喝不到我可不走!”年轻校尉也笑着拱拱手。
……
夏国榆州城,新纪五年八月十五,月满中天。
城中诸葛府上,下人们都在忙碌,就连仅有的几个家丁们都在帮忙布置院子。
正堂里,诸葛清一边喝着茶,一边问管家。
“邀月小姐算算时间,早该回来了啊,怎么还不见人影呢?”
“也许是什么事耽搁了吧!小姐没出过远门,路上贪玩也是情有可原的!”管家笑着对诸葛清说,“我已经让人去城门口候着了,看到小姐了就会先来回报!”
“哈哈,也是,我这女儿呀,啥都好,就是太听话!”诸葛清说起女儿来,满脸的得意。
“哈哈,是啊是啊,小姐就是太听话了!”管家一边应衬,一边纳闷,这去城门口接的人,都一两个时辰了,没接到人也该回来了啊!
“老爷,您坐会,我再去看看准备的怎么样了!等小姐回来,咱们就可以开席了!”
“去吧去吧!”诸葛清随意的摆摆手。
“阿九,你再去东门口看看,迎一迎小姐!”管家出门站在台阶上便大声吩咐着。
“好勒!”被点了名的一名家丁愉快的放下手中的活计,开心的起身就要出门。出门接人总比干活轻快,再说了,小姐的性子又好,到时候说两句喜庆话,说不定还能得几个赏钱呢!
“啊!”
突然一声惨叫从门口传来,众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好奇的看着门口。
只见,刚刚出门的阿九,一步一步倒退着又退入大门。
“你小子又在干什么?这么不着调!”管家见状喝骂着便想上前看看究竟,却见退入门中的阿九,一个后倒直直的砸在了地上。
替换他的,是一把还滴着血的尖刀。
刀的主人,穿着黑衣,戴着面罩,透过眼睛只能看到尸山人海般的狠辣。
“杀,一个不留!”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的身后瞬间便涌出一群黑衣杀手,冲进了院子,见人就杀,无一例外。就连房顶,也站着几个持刀大汉。
听到响动的诸葛清走出门来,看着一个个被刀砍翻在地惨叫不已的丁,他心中一片凄凉。
来的是谁?这么狠!连府中七八岁的家生子都不放过!
这,是要灭门啊!
不多时,院中除了满院的黑衣人,活着的,就只剩诸葛清。
“报,手下清点过了,诸葛氏全家四十七口,除诸葛邀月和丫鬟小翠尚未归家,其余的,一个不漏,全部都在这里了!”
一名黑衣人躬身对先前进门的首领说到。
“你们都退下吧!”门外,一个声音传来,一个锦衣玉带,却戴着面具的男人带着一男一女两名手下走了进来。
瞬间黑衣人便像潮水退潮般,从他两侧撤了出去,就如刚刚潮水般涌进来一样。
诸葛清看着缓步走进来的人,总觉得几个身影都有些熟悉!
“原来是你!”诸葛清瞪大了眼睛,一个多年前与自己称兄道弟的面孔渐渐与眼前的人重合起来。
“果然是你!蒲查良!”
“是我!几日不见,诸葛兄的眼光依旧是锋利!一眼就认出我来了!”蒲查良取下面具,背过手,笑着说。
“为何要杀我全家?”
“不为别的,只想取你手中一物!”
“何物?值得你下此狠手!”
“白玉简!”
“什么白玉简?”
“别装蒜!死到临头,还要和我斗!”蒲查良突然提升了声音,咬牙切齿的说“大夏元年初,李纯一带着你和公孙非意,去了一趟青州城!回来的路上,分了一块白玉简给你!说是送给你那宝贝女儿诸葛邀月的定亲信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