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怎么知道!”诸葛清大惊,这件事不是只有自己和夏王知道么,这蒲查良又是从何而知的?
“呵呵!”蒲查良仰头诡异的的笑了一声!笑声中还透着几分凄惨和不甘。
“七十二诀,众神归位,过眼江山,皆可永生!你敢说你不知道?”蒲查良说完,看着毫无反应的诸葛清,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来,棋子?
“呵呵,事到如今,你也不用找借口了!你说的玉简是有的,那只不过是小女和夏王大儿子的定亲信物,仅此而已!就为这,你竟然要杀我全家!”诸葛清浑身颤抖着。
“他不会没告诉你这几句话吧?”蒲查良试探着问道。
“你!你是小翠?”诸葛清突然伸直了脖子,手指着蒲查良身后的黑衣女子惊愕万分的喊道。
“小姐呢,我的女儿呢?你们把我女儿怎么了!”诸葛清捂着胸口痛苦的喊着,心中已隐约意识到,刚刚还抱有的幻想,破灭了,爱女已遭不测。
“回老爷话,我正是小翠。您放心去吧,小姐已经和三公子共赴极乐了。”小翠略带嘲讽的笑着说道,一股压抑了很久的快|感一下子就充满了她的身体。
“啪!”一个耳光很是突兀的打在了她的脸上。她懵懵的看着蒲查良,连认错都忘记了。
蒲查良阴沉着脸,狠狠的对小翠说“不懂规矩,快去取东西!”
虽说自己的三儿子,从来都不受自己重视,但却也容不得一个卑贱的工具人来调侃。
小翠捂着脸,低头便朝后面诸葛邀月的闺房去了。
不一会儿,她便将一个木盒递到了蒲查良的手上。
蒲查良迫不及待的打开来,从中拿出一块和赵忠良从湖底找到的一模一样的玉简,一脸的陶醉。
“你就为了这东西,害我全家性命?”诸葛清瘫倒在地,哆哆嗦嗦的指着玉简质问。
“哈哈,不瞒老哥哥,正是为了此物!”蒲查良仍掉木盒,将玉简收入怀中,两手一甩,转身便朝外走去,“既然你不知道这其中奥妙,那就不用知道了!”
旁边的黑衣男子闻言,立即上前一步,一刀便刺入了诸葛清的心口。
“啊!”
“哈哈哈,第六块,明字诀!”听着诸葛清的惨叫,又摸了摸怀中的玉简,蒲查良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身后,诸葛府上,已是浓烟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