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州的冬日,没有风的话,只要出了太阳也算不得多冷。
直到中午,赵忠良老爹老娘和妹妹明月才心满意足地回家来。
“哎,秋芸啊,你今天和绮云没出去吗?”赵李氏用马尾掸子打着身上的灰尘,边往后院走边问坐在院里中央心不在焉的丫鬟秋芸。
赵忠良和诸葛邀月待秋芸是什么态度,赵家人都看在眼里,也没有谁真的拿她当丫鬟看。
“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赵忠良他妈走过来,看见一脸通红的秋芸,关心的一边问一边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虽然不懂医,但是不代表没有经验啊。
“我没事!”秋芸赶紧侧身躲开。
“绮云呢?”
“少奶奶,少奶奶她和少爷在房间里呢!”秋芸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哦!”赵李氏恍然大悟,一把拉过凑过来的明月,说:“走,去帮我做饭!一天天的就知道玩,也不想想你哥挣钱多累,这么多天都没着家了。”
“哎,怎么突然就怪上我了?”明月不明所以。
秋芸捂着嘴,偷笑着也不说破,跟着去了厨房。
房间里,赵忠良也听到了院子里的声音,他知道他娘赵李氏想要什么。
“夫君,我给你生个孩子吧!”诸葛邀月自然也是听到了。
她懒懒的绻在赵忠良的怀里,玉手抚摸着赵忠良的胸膛,听到赵李氏的声音,她脑子里突然就有了一股强烈的愿望。
她要给赵忠良生个猴子!
“额!”赵忠良还在回味着刚才的疯狂,听见诸葛邀月突然提出的要求,他不由的紧张起来。
“夫君,你捏疼我了!”诸葛邀月幽幽的抱怨。
赵忠良尴尬地笑笑,赶紧放开了因为紧张才紧握在手里的玉兔。
来到这个世界,赵忠良虽然每天行走在刀刃之上,但他却丝毫没有害怕,反而充满了斗志。
男人,天生便是战士!骨子里的冒险精神,是怎么也磨灭不了的。
可是,一旦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与这个世界便多了一份纠葛。
他探索这个世界,游戏这个世界的步伐便会多了几分沉重。
是的,目前为止,在这个世界,赵忠良始终将自己当作一个游戏玩家。
他无数次幻想着,拿下一个人头,找到对方的高地,推掉水晶,打爆生命之泉,便可以再次回到前世。
可,如里诸葛邀月生下了自己的血脉,他又将何去何从?
没有回应诸葛邀月的话,赵忠良只是将她搂的更紧了一些。
冬日的阳光毕竟还是欠了点火候,照在人身上也没见得暖和。
陪着一家人吃过中午饭,赵忠良独自一人来到刀塔基地。
基地里空无一人,不过明显有人住的踪迹。看样子不像是冰女和水人,如果是她们两个,这里绝对不会有没有收起来的床铺。
只能是白牛这个小子了。晚上没事的话,要将这小子再操练操练。
在基地可以这样,出去了如果还不注意细节,总有一天会死的不明不白。
站在院子里,赵忠良将前世学到的拳脚功夫挨个打了一遍。
八十一路戳脚,九转连环鸳鸯脚,匕首格斗操,一套套的动作打下来,整个院子仿佛像是笼罩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人气血沸腾。
来了这么久,赵忠良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空闲过。
不仅上午的双人运动让他神清气爽,刚刚的习武也让他有了新的感悟。
得益于这个时代年轻的身体和从小打下的底子,赵忠良练习起前世的功夫总觉得进步很快。
身随眼走,心照四方,看到拳便到,神到力便到。
他现在算是初步达到了吧。
既然如此,赵忠良便有了将前世只学了皮毛的几样功夫再捡起来练下去。
要知道,他现在练的这几样,可都是速成的外家功夫。而且,不管前世还是今生,都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能有什么成就。
按照前世教赵忠良内外功的老将军的说法,赵忠良有习武的天分,却少了几分机缘。
所以虽然教了赵忠良内功练法和外功的招式,却始终不肯让赵忠良叫他一声师父。
而现在,机缘似乎就这样来了。
赵忠良仔细的回忆着前世的记忆。那位将军自称是古武世家弟子,按照他的说法,古武与格斗术练习的本质区别之一,就在于它有“功夫”。
仅仅从动作的外表上,外行们很难看出武术家的功夫如何,因为功力深厚的武林宗师们的动作都是朴实无华的,看上去普普通通,与戏台上花里胡哨、引人入胜的武打有天渊之别。
但是,在生死之搏的实际格斗中,这些似乎轻描淡写的一踢、一点、一拿却有着制敌于死命的巨大威力,其原因就在于“功夫”。
功夫是古武的精髓,有功夫的武术大家可以凭借普通的一招一势,攻坚击硬,无往不利;没有功夫的初学者即使将高难的武术套路演练得滚瓜烂熟,一经试敌总不免破绽百出。因此,在武术界流传着“力不打拳,拳不打功”的说法,也就是说拙力、蛮力敌不过技击的技巧,而技击的技巧又敌不过修炼深厚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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