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我明明巨奸,女帝却夸我一身正气 何故毁我清白?反手一个直谏

何故毁我清白?反手一个直谏(1 / 2)

 恢宏庄严的金銮殿。

 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帝一言不发,冷冷睥睨着朝殿,一股肃杀之气正在整座殿庭中弥漫。

 凝视着姿态优雅、从容淡定的苏酒坊使,满朝文武心中哂笑。

 还在嘴硬。

 但不得不承认,仅凭这副泰山崩于前而气定神闲的做派,无愧凤雏美誉。

 换做旁人,早就面色苍白,匍匐乞怜了。

 “狡辩!!”刘吉育涨红了脸,质问道:

 “你敢说你没收钱?你敢说那晚你没在琴楼?”

 “我们七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诬陷前阁老之子!”

 苏晚盯着他,轻描淡写道:

 “何谓受贿?官员利用职位索取钱财,为他人谋取利益。”

 “我的确收受四万两银子,可不曾为尔等做过什么。”

 满殿顿时一片哗然。

 承认了!

 群臣交头接耳,他们竟然忽略了这个重要细节。

 苏凤雏很明显是收钱不办事,才会有刘吉育反咬一口。

 既然没办事,自然不构成受贿。

 “肃静!”

 慕容婉儿踏前一步,声音凌厉的警告群臣。

 朝堂首辅姚景闭目养神,辅臣郑彦博面无表情,狭长的眸子微微垂着,余光似看了一眼。

 察觉到郑阁老的眼神,一个眼眶深陷,瘦得跟麻杆儿的紫袍官员快步出列。

 “陛下,其父刚丁忧赋闲,朝堂影响力仍在,苏晚虽未构成受贿,但仍属受贿未遂!”

 “依照《楚律疏议·诈伪律》,诈欺官私以取财物者,笞刑五十,民者承徒三年,官者承流九年!”

 “臣伏阙叩请陛下严惩苏晚,还朝政以清明!”

 扑通跪地,声音洪亮如雷霆呼啸。

 金銮殿鸦雀无声。

 群臣保持安静,可表情却跃跃欲试。

 全力开火!

 图穷匕见!

 三品大员刑部右侍郎亲自下场,要将苏凤雏流放到边陲荒凉之地!!

 “荒谬。”雪白衣裳醒目刺眼,苏晚无动于衷,平静道:

 “我爹兢兢业业、精明强干、对楚国社稷有着突出贡献,你这个奸诈小人竟敢攀咬!”

 群臣屏气凝神,精彩正式拉开帷幕。

 若是受贿坐实,苏阁老辉煌的履历将染上污点,守孝结束能否复职还是两说。

 瘦骨嶙峋的右侍郎瞄了御座一眼,淡淡道:

 “苏酒坊使别急啊,稍安勿躁。”

 “我急什么?”苏晚反倒笑了,环顾七个弹劾的官员,字正腔圆道:

 “受贿未遂,可我区区一介酒坊使,能有权力为翰林、光禄寺署正,京营武备谋取利益?”

 “至于我爹是前阁臣,又与我何干?”

 略顿,他踱步到朝殿队列最前方,眸光锁定在一个满头银发的紫袍妇人身上,恭敬道:

 “谌尚书,你儿子在青楼一夜御九个娈童,是否意味着您也能消耗九个面首?”

 犹如平地起惊雷!

 户部尚书老脸顿时阴沉,凤眸似淬了毒,死死盯着当众揭她伤疤的狂徒。

 “放肆!”女帝玉颊冰冷。

 群臣低头憋笑,脸部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这个例子举得好啊,就这样扒人家谌尚书的底裤,苏凤雏是真狂!

 苏晚表情趋冷,语调陡然拔高:

 “虽为父子,岂能等同于一人?受贿未遂实为荒谬!”

 “尔等义愤填膺,无非有人暗中授意,千方百计要寻我把柄!”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你的把柄还不明显?九千两银票揣得舒服么?

 这就是苏凤雏的聪明之处!

 正如衮衮诸公无人敢提贪污九千两酒税的案件,盖因那可是陛下无罪赦免!

 倘若旧事重提,那矛头隐隐要指向陛下了,谁敢触逆龙麟?

 细细想来,受贿未遂也很难成立。

 其一苏凤雏没有为他们谋取利益,其二苏凤雏本人也没这个能力。

 见状,刑部右侍郎薛廉眼神闪烁,当即喝问:

 “你为何要无故收钱?”

 “问的好!”苏晚微微一笑,迎着衮衮诸公的目光,他娴熟地打开腰间悬挂的白玉酒葫芦。

 “他们想升官,我只好给他们祈求佛祖,赐下高升符,携此符必定平步青云!”

 说话间,苏晚取出十几张黄符,上面绘画着繁琐深奥的梵文。

 霎时,金銮殿鸦雀无声,群臣瞠目结舌!

 世上竟有如此无耻之徒?!

 不要脸简直超乎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街边一文钱一块的符纸,你要收四万两?

 “荒谬可笑,一派胡言,请陛下明察!!”

 刘吉育终于察觉到风向不对劲,跪倒在地哀声哭嚎。

 大势已去……御史李修贤面如死灰,其余六人也心生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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