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精心布置的刺杀，却被轻而易举化解，非但没有杀掉楚国凤雏，反倒全军覆没。
为首的刀疤脸和皇城司谍子也惨死在宫婢剑下。
奄奄一息之际，谍子双眼怨毒，挣扎无果后暴毙。
“对我动杀机，罪不可赦。”苏晚面无表情走回马车。
四人朝皇宫而去，留下一地尸体给锦衣卫收尾。
一路上，宫婢和武师眼神格外怪异，盖因琴法带给他们的冲击力太过巨大。
只是碍于身份不敢询问。
苏晚闭目养神，庆幸独裁者还算当人，给他派遣了一个六品高手，否则今天真栽了。
内劲提升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知系统奖励能否让他一蹴而就，仅凭功法威力也只是空中楼阁。
抵达皇宫甘露殿，宫婢先行汇报。
女帝正在批阅政务，她对狗东西的内劲丝毫不意外，但听到惊世骇俗的琴声之后。
这张完美无瑕的脸蛋也失去表情控制能力。
“狗东西哪里学到的。”她丢下狼毫笔，手托香腮陷入困惑。
“婉儿，搬琴。”
“是。”
一炷香后，苏晚才被传唤，进殿就发现御座旁边摆着一张通体幽黑的古琴，琴尾尚留有焦痕。
十大名琴之一的焦尾琴！
乃是上古梧桐木锻造，据说音色美妙绝伦，盖世无双。
若是搭配《广陵散》，威力怕是还要提升一个档次。
“多谢陛下赏赐，微臣感激涕零！！”苏晚踏前一步，露出久违的真诚笑容。
见到这个笑容，慕容婉儿一时诧异，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你也配？”姜无罪凤眸趋冷。
苏晚笑容瞬间消失，变成一副漠然模样。
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慕容婉儿唇角往下拉，不紧不慢说：
“凤雏公子，陛下让你重弹一遍在乌衣巷的曲子。”
“嗯。”苏晚颔首，踱步到焦尾琴旁边，屈身弹奏清澈优雅的曲声。
“你在敷衍朕吗？”姜无罪居高临下冷视着他。
苏晚坦然道：
“陛下，您只是我的君上，并非我的亲娘，若是涉及楚国政事，微臣不敢不言，可附庸风雅的曲乐，另当别论。”
言下之意，你管的太宽了！
女帝眼尾微挑，非但不怒，反而戏谑问：
“你若是彻底臣服朕，朕将名琴赠送给你。”
末了，慵懒翘起大长腿，补充一句：
“君无戏言！”
经历此事，她算是彻底认可狗东西的才华。
诈骗魏国二十五万两银子。
还间接导致三千魏军悉数覆灭。
最后还一举摧毁了魏国安插在帝京的刺客。
赢得盆满钵满！！
况且狗东西还展露了武道天赋，若是她悉心指点几句，未尝不能踏入上三品境界。
“怎样？没信心成为朕的左膀右臂么？”
姜无罪眼睛不眨的盯着他。
这是第一次正式抛出橄榄枝！
臣服可不是效忠，臣服就是彻底唯她至上，如婉儿一般的绝对心腹。
苏晚察觉到微妙的气氛，他半开玩笑说：
“陛下不会卸磨杀驴吧？自古都有狡兔死，走狗烹的戏码。”
瞬间，殿内一片肃杀！！
宫婢内侍们迷迷糊糊，可在场三人是何等人精！
不世出的凤雏麋鹿、楚国最有野心的帝王！
一句戏言，便隐晦抛出一个极为敏感的话题。
门阀望族！
女帝心里很清楚，阻碍楚国北上逐鹿九州鼎、阻碍加强皇权的最大因素就是门阀。
以她的野心，迟早要拔出死神的镰刀。
似有默契般，慕容婉儿和苏晚相互对视，又很快移开目光。
尽管两家都效忠于皇权，甚至陛下尚是公主时，就已经有意无意押注，可谓从龙之臣。
但是唯利益不可退让，谁希望几千年传承颓败，其中矛盾无法化解，必然反叛。
所以有门阀背景的官员，早晚会很惨，轻者闲置吃灰，重者满门抄斩。
甘露殿死寂如尘封已久的墓窖。
苏晚微微垂头，他不知道慕容婉儿怎么打算的。
或许是独裁者给慕容氏许诺过什么，或许是她有自信不可取代，离开她女帝找不到代替者。
总之跟他无关。
此言只是堵住独裁者的嘴。
他也没有将自己代入门阀阶级，真正目的，当然是成为女帝走狗，会严重耽误他的搞钱大计。
见气氛僵硬如铁，苏晚递了个台阶，小心翼翼道：
“陛下曾说过，一次不忠终生不用……”
“噢，朕差点忘了。”姜无罪精致玉颊毫无情绪波动，冷声道：
“狗东西，你就是想臣服，朕也不给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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