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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焦救命(1 / 4)

 “师兄你冷静啊!”

 “师兄!不要!”

 盛焦三人被应琢的傀儡挡在下一层,好在这处虽然不如最顶层奢侈豪华,但也比其他行舫要精致舒适得多,挑不出毛病。

 乐正鸩终于舍得将宽大披风扯下来,正要随便扔就听到顶楼传来应琢的惊呼声。

 “怎么了这是?”

 酆聿赶忙要凑上前看热闹,但还没走近,一只手就重重拨开他,盛焦阴沉着脸快步上前。

 应琢傀儡当即拦他。

 盛焦根本没出手,天衍珠只冒出一丝雷纹,傀儡瞬间僵住,像是身体机关卡壳,哆哆嗦嗦的双眸呆滞。

 盛焦面无表情踏上台阶,还以为应琢又故技重施设计奚将阑,走到顶楼就愣了一瞬。

 奚将阑不知发了什么疯,正在扒着窗棂挣扎着往下跳。

 应琢拼命拉他都不好使。

 盛焦蹙眉。

 奚将阑无意中扫见盛焦,更想从这万丈高空跳下去。

 死了得了。

 盛焦冷若冰霜地上前,单手用力扣住奚将阑的腰,强行将他从窗棂上拖下来,禁锢住他就往下层拖。

 应琢厌恶地看了盛焦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将窗户关好,省得奚将阑再发疯。

 盛焦一只手就能将他轻飘飘制住,奚将阑被卡着腰挣扎两下,只好不情不愿地被盛焦抱下顶楼。

 瞧见奚将阑像是闯祸的猫被拎下来,酆聿嗤笑:“你又胡闹什么?”

 奚将阑打盛焦的腰几下,足尖点地终于被放下来。

 他莫名心虚不敢看盛焦,胡乱扒拉两下头发,走到乐正鸩和酆聿中间强行挤着坐下,故作镇定道:“做什么呢,打牌不?”

 “打打打。”

 乐正鸩从褡裢中拿出一堆牌,这玉牌还是用横玉度用过丢弃的「换明月」琉璃玉简制作而成,晶莹剔透、一指大小的琉璃上一一雕刻着六十四卦。

 三人席地而坐。

 酆聿将内室的小矮桌搬来,一边搬一边说:“奚绝,你看这个小桌。”

 奚将阑疑惑道:“怎么?”

 酆聿说:“好矮哦。”

 奚将阑:“……”

 奚将阑抡起旁边的烛台:“我宰了你!”

 酆聿哈哈大笑。

 盛焦自然不会和他们一起搓牌,已熟练地在奚将阑身边盘膝打坐,手腕天衍珠闪现丝丝雷纹,已然进入修炼冥想。

 三人坐在那搓玉牌,叮铃铛阵阵脆声,也没能打扰盛宗主的思绪。

 众人都习惯了。

 诸行斋的人每回打牌时,奚绝都会强行拖着盛焦过来,哪怕不打也得坐在旁边杵着。

 “三缺一啊。”奚将阑一边点牌一边随口道,“巧儿呢?巧儿下来打牌。”

 应琢本来孤零零坐在顶楼台阶上,扒着木栏杆细缝诡异阴冷地往下面看,恨不得宰了围在他师兄面前的那堆人。

 此时乍一听到师兄叫他,当即笑起来,三步并两步跑下去。

 “师兄我在。”

 好像奚将阑叫他个名字都是一种恩赐。

 乐正鸩对酆聿做口型:贱死他得了。“坐。”

 奚将阑看都不看他,眼中只有牌。

 「换明月」就算是废弃的琉璃玉简也依然像鸟雀似的随心而动,十六块玉简晃晃悠悠飘荡在每人面前。

 奚将阑正在看卦,脚无意中踢到对面的酆聿,大概想起他说自己矮的事儿,突然恨恨蹬了他一脚。

 两人在小矮桌下面互踹。

 酆聿一边看卦一边随口道:“奚绝你的生辰是乞巧吧。不是我说你,你明明比我们几个都大几个月,怎么个儿愣是不长呢,奚家缺你吃食灵丹了吗?”

 奚将阑冷冷道:“不会聊天就不知道闭嘴?”

 他太久没碰卦了,捏着其中一枚蹙眉看了半天,实在想不起来索性放弃思考,熟稔地腰身往后一仰,半个身子都要挨到盛焦怀里,玉白手指捏着牌晃了晃,随口问:“这个是什么卦来着?忘了。”

 盛焦眼睛都没睁:“明夷。”

 “哦。”奚将阑又坐直身体,继续摆牌。

 应琢眸光发绿,捏紧手中玉牌,差点硬生生把琉璃玉简给捏个粉碎。

 乐正鸩虽然看不惯奚将阑和盛焦这么腻腻歪歪,但更看不惯应琢,见状当即冷笑:“这是我们「换明月」的琉璃玉简,捏碎了你赔得起吗?”

 应琢沉着脸收回落在盛焦身上的视线,面无表情看牌。

 行舫行至高空,许是冲到一堆乌云中,偌大行舫剧烈颠簸晃动,还伴随着几声微弱的雷声。

 在东倒西歪中,五人依然端坐,置若罔闻。

 “坎、离、无妄。”乐正鸩抬手将三支卦扔到小矮桌上,目不转睛盯着手中的牌卦,心不在焉道,“外面是不是打雷了?”

 “蛊、蛊,那个牌我要!”酆聿头也没抬,“雷?好像是吧。”

 “噬嗑卦。”乐正鸩又打了张牌,突然掐了个决随手打过来,“——定魂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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