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敬低头一看,顿时气苦,妈的,自己穿衣服时,竟然习惯性的将秋裤扎进袜子里。
适才脱袜子的时候,将秋裤暴露出来了。
这时,感到不妙的醉娘,也悄悄的抻了抻外面的葛衣,但葛衣破烂,这一下抻,反倒露出里面的棉背心。
这下,彻底坐实了肥羊的名头。
只见,这回回眼睛亮起,弯刀一指二人:“你们两个,全都把衣服脱掉――”
李自敬暗叹一声,终于不再侥幸:“好的,好的,好汉爷只要饶命,看上小的兄妹二人身上什么,尽管拿去――”
给醉娘使了个眼色,李自敬解开葛衣上的棉扣,谄笑着靠近些。
突然,李自敬双手攥紧矛子,大喝一声,朝这回回心口刺去。
李自敬骤然发动,打了回回个措手不及,可惜,体内马钱子毒素未净,又是年幼力弱,这满怀信心一击,却被回回弯刀隔开。
“入你娘的,高大哥让我们不shā • rén ,可总有人自己找死!――”
回回暴怒,从马上站起身来,弯刀自上而下,带着风声砍了下来。
李自敬惊惧万分,亡魂大冒,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弯刀砍下!
心里大叫,我命休矣!
突然,斜刺里一把棍枪递来,险之又险的弹开弯刀。
李自敬劫后余生,大喜过望,定睛看去,顿时哽咽喊道:“过儿,好大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