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这厮相逼,三郎也不会暴卒,入你娘的,爷爷这就砍杀了你,为俺兄弟三郎陪葬!――”
李自成刀口下压,就要顺势划开艾飞朋的脖子,艾飞朋则两股战战,嘶声哀求。
李过悄悄扯了扯李自成衣服,李自成疑惑看去,见李过眼睛眨的飞快。
又见李友以及李友老娘,也是狂甩眼色,虽心中不解,一肚子疑惑,却没有继续下去,放开了艾飞朋。
艾飞朋如蒙大赦,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叔父,咱们这就与艾家三条狗前去县衙说个明白,家里三叔后事,且交给李友叔打理――”
李自成依旧一肚子疑问,但也知道,李自敬好好的人儿突然暴卒,其中必有蹊跷。
见李过等人脸上不曾有担忧之色,又见醉娘嚎哭时,声音里没有悲伤,犹豫了一会,便点头应允。
将雁翎刀交给李友,又从怀里将五锭白银递过去:“李友兄弟,就麻烦你了――”
李友点头,表示明白。
李过也把手里长枪留在家里,若带着武器前去,县令晏子宾岂敢下令开城门。
此人胆子之小,在米脂县内,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叔侄二人被艾家数十人簇拥离开,脸上毫无惧色,艺高人胆大,若是中途艾家敢有异动,顷刻间便能将其打翻在地。
纵然赤手空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