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明末灾年,我有一个中药交易空间 李自成身陷囹圄

李自成身陷囹圄(1 / 2)

 “大哥,适才俺看见,李家院墙上,挂着两件刚剥好的马皮――”

 艾飞虎悄悄对艾飞龙说道,艾飞龙面色一喜:“怪不得无端找咱家借贷,原来是将银川驿的驿马跑死了!”

 “嘿嘿,李自成啊李自成,俺看你这次如何脱身!”

 “杀死发妻韩金儿,泼皮盖虎,此二人贱民,或许县尊晏子宾选择无视,但跑死驿马乃是死罪,何况剥皮吃肉!”

 艾飞龙对两个兄弟小声吩咐:“此事且不要张扬,老三等会你与艾十八,悄悄回返李家,将马皮偷来!”

 艾飞虎点点头,趁着李自成,李过叔侄没有留意,悄悄去了李家。

 一行人前往米脂县城,直到丑时,方才走到。

 但守门的役丁,却不敢开门,任凭艾家人如何许诺钱财好处,只推说县尊老爷严令,不到拂晓不能开城门。

 艾家三兄弟暗自腹诽县令晏子宾胆小如鼠,被流民起义吓得如老鼠一般。

 一帮泥腿子有甚可怕,附近也就王二他们一伙而已,且起事地点白水县远在二百里外呢。

 县令晏子宾有严令,无奈,艾家三兄弟只能苦苦捱着时间,直到拂晓天亮。

 交了入城税,一行人径直前去米脂县衙。

 县令晏子宾,原籍江西,乃是举人出身,只是可惜江西那边乃是大明科举坟场,苦熬数界科举都不得进,最后只能无奈,掏钱捐了个县令。

 因为是大族旁支,家族不愿投入太多,只拿出五千两白银,让他远窜到陕西来,当了个下县米脂县县令。

 千里做官只为财,更何况,晏子宾这个县令,乃是先掏了五千两白银出来的,没发财就先掏出了本钱呢。

 所以,此人一到米脂县,便伙同县内大族,如艾家,高家等,合伙敛起了财。

 此人科举不顺,治理地方不通,无视旱灾蝗灾,但巧立名目,聚敛钱财,可是一把好手。

 入城税倒也罢了,艾昭与高老爷子也曾听闻过,但枣税,苹果税,柿子税,饮水税,屠宰税,摊头税等等。

 以上是除了夏秋税赋,辽饷加派三大正税的杂税,后面又加了剿饷与练饷且不提,不过,你以为‘税’就完了?

 晏子宾此公,还创造性的发明了‘捐’与‘厘’!

 未嫁之女有剩女捐,娶媳妇有新婚捐,生孩子有落地捐,戏子有戏子捐,jì • nǚ 有jì • nǚ 捐,和尚有和尚捐,道士有道士捐,石匠有打岩捐。

 乞丐也不能放过,想要进城乞讨,赤脚进了收‘赤脚捐’,穿了草鞋进了则有‘草鞋捐’等着。

 那若是城内居民商户做生意,则名目更多,要做生意,先进货,刚进货入手,则是‘起厘’,摆摊出售,则有‘落地厘’,你若赚钱了,有‘收益厘’,赔钱了有‘亏损厘’,你若恼了说不卖了,那好,有‘闲置厘’!

 这些‘厘’,与摊头税一起,被称为商户们一天的‘一税五厘’!

 如此种种税,捐,厘,哪怕如艾家艾昭这等天生的敛财好手见了,也大为佩服,感叹在敛财这方面,得见高手!

 故而,县令晏子宾在米脂县两年,以胆小,敛财两大本领,被米脂县人,亲切的称呼为‘天高三尺公’!

 此时,刚从小妾身上爬起来的‘天高三尺公’,脸色却十分的不好。

 不是昨夜小妾不曾尽心,也不是自己雄风不再,而是因为矿监张辉。

 此獠乃是绥德州分守太监刘勇的干儿子,亦是延安府驻守太监徐长的干孙子。

 一家干祖孙三代,都是陕西镇守太监侯大鹏的亲信。

 崇祯帝初登大位,接下了一个偌大的烂摊子,每个破烂的地方,都在嗷嗷喊着需要钱。

 作为崇祯皇帝信王府时的奴才们,自命心腹,岂能不为主子分忧?

 所以,几个原信王府的太监头子,如侯大鹏,曹化淳,张zé • mín ,王承恩等,便呼啦一下,带着干儿子干孙子干重孙子,下到了各地,为主子生财。

 太监岂会做生意,他们所谓的生财之道,就是以势压人,逼着下面的官吏,人人纳捐。

 连名目都懒得想,就是要钱,下面官员岂敢得罪新皇的心腹,只能苦巴着脸,要多少给多少。

 这不,天高三尺公心情不好,乃是被矿监张辉生生的敲去了八千两白银。

 本来张辉只要五千两的,心中想着崇祯一半他一半,可晏子宾经验丰富,虽心疼不舍钱财,但大手一挥,直接奉上了八千两。

 矿监张辉大喜过望,崇祯一半两千五百两,那么剩下一半归自己,至于多出的三千两,那属于额外回扣,不能纳入分红之内。

 晏子宾被小妾伺候着穿好衣服,心中打定两个主意,一个是要把这八千两,想办法再立名目,摊派到其他人头上。

 下民已经榨干,过犹不及,这次大族艾家,高家,以及富得流油的银川驿,也需要出点血了。

 至于上任时,银川驿丞刑标赠银的小恩小惠,算得了什么,老爷我早就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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