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主意,则是找那矿监张辉,一定要套牢他,让他亲口许诺帮自己走动关系,从米脂县升调江南上县。
钱花了出去,不能没的好处。
晏子宾刚打定了主意,就准备前去找那矿监张辉,突然门子来报,说艾家老大艾飞朋,前来有事回报。
“去去,让李主簿前去处理,不就是借贷纠纷么,老爷有这功夫替他们处理破事?”
门子收了艾飞朋的好处,足足一两银子,也知道自家老爷最近苦恼原因,便又说道:
“大老爷,艾家老大除了状告李自成李过叔侄敲诈银钱外,还举告他们杀害了民妇韩金儿与盖虎!”
晏子宾眉头一皱:“哦?那韩金儿与盖虎是何人?莫不是艾家远亲?”
门子:“回禀大老爷,韩金儿乃是双泉里李家站李自成发妻,盖虎乃是李自成同村,二人不是艾家亲戚。”
“区区两个贱民,死就死了,多大个事情,也来烦恼本尊,去去,再唤高典吏前来与李主簿一起办了办了――”
门子暗自苦恼,两条人命县尊大老爷都不愿出面,看来,还真如艾老大提醒的那样,需要再加一句。
哎,现在年景不好,二两银子也要分个首尾,真是麻烦。
“县尊大老爷,艾家老大还举告银川驿卒李自成,跑死两匹驿马,有剥掉的驿马马皮为证!”
“咦?”刚要离开的晏子宾,突然停下了脚步。
真是瞌睡遇到了枕头,刚才还在考虑如何将自己被敲去的银两,分摊给银川驿银城刑标几人呢。
现在,这不机会来了!
“咳咳,银川驿卒李自成,以及其侄儿李过,shā • rén 在前,跑死驿马在后,着三班衙役,立刻将二人打入大牢!”
“另外,快马前去银川驿,唤来银川驿丞刑标,还有,让艾昭那老货,也前来见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