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洛玉烛有些谨慎的问道。
“暂时不用,但是行程要耽搁一下了,我的部曲也被征调了。”武妙妙无奈的耸了耸肩,“我已经给青州发信了,咱们就先等等看吧。”
“只能如此了。”洛玉烛点点头,心中略有失落。
“哎……”听到不能去帮忙,唐鼓非常失落的叹了口气。
看到众人有些失落,武妙妙耳朵一抖,又从袖口抽出一封密信,“对了,赤枭卫的同袍发来这个,虽然和当下的事情无关,但是你们暗组倒是可以看一看。”
“是什么?”洛玉烛有些意外的看着武妙妙。
“本地县丞勾结黑商,贩卖神仙膏……”武妙妙眼睛眯着,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三个字。
“好大的胆子!”
……
广洪德是清水县的现任县丞,他出身寒门,多亏了皇帝的新政,才让他得以打破门阀士族对于官员的垄断。出任此地县丞后,他逐渐发现了权力带来的甜头,那是一种令人非常上瘾的东西。渐渐地他开始在权力中腐化,他甚至开始歧视起其他寒门出身的学子,全然忘记了自己曾经是多么痛恨当年那些和自己一样尸位素餐的士族官员。
“大理寺那边都去了?”广洪德捧着茶杯,一口一口啜饮着和白银等价的上好嫩茶,慵懒的问着手下的录事。
“回老爷,都去了,连刚入城的那帮也被调去了。”录事一脸谄媚的回答。
“哎哟,这帮臭当兵的,天天在我衙门前板着个臭脸也不知道给谁看。呸——”广洪德啐出一口茶叶,又接着喝了两口,“听说这次来的还有皇帝亲自安排的大理寺暗组?”
“是的老爷,说是暗组虽然同属于大理寺,但是有巡察百官的权力。你说咱们的生意……”录事试探着问道。
“什么咱们的生意,是老爷我的生意!”广洪德一听录事的话,立时吹胡子瞪眼,“狗奴才,说的什么屁话。这种事情他们怎么会知道!别给我乱说,听到没!”
“奴才该死,老爷您英明,嘿嘿。”那录事不仅不生气,反而一脸奴才相。
两人正在后厅聊着无关紧要的话,突然听到有衙役前来通报,说是大理寺有人来找县丞。
“你看吧,这就来了。”广洪德放下茶杯,手指指向外厅,一脸的鄙夷,“哼,本官倒要看看是什么阵仗。”说完抄起手,溜达着向外厅走去。
……
洛玉烛和沈笛外厅等了好一会,才见县丞缓步从后厅走出,一见来人,竟是一愣。随即才摆出一副充满虚假的笑容,向两人堪堪施礼。
“拜见两位上差,不知您二位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啊?”广洪德抄着手,看着洛玉烛两人,眼中多是鄙夷之色。
洛玉烛安静的喝着茶,甚至都没起身回礼。
“听闻清水县有人私下买卖神仙膏,不知道县丞知道不知道?”沈笛面色冷峻的立侍在洛玉烛身旁,看着广洪德的神情,不禁捏紧了拳头。
“我清水县怎么会有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也不知两位大人是从哪里道听途说的,这种事情可开不得玩笑呀。”广洪德闻言竟摆出一副清正不阿的样貌,仿佛自己就是这天底下唯一的好官。
“开没开玩笑,广县丞你比我们清楚。”沈笛这次倒也没客气,直接点破。
“上差的意思,是下官参与了买卖?”广洪德似是不解一般,“上差莫不是被有心人愚弄了吧?”
“哦?那想来是我们被有心人给误导了?您清水县丞这么好一个父母官,竟被如此污蔑?”洛玉烛抬眼看了这个体态丰满的庸官一眼,口气不善的说道。
“您贵为上差,是不是也要讲究证据二字?”广洪德收起虚伪的表情,面色开始慢慢变得不屑,“空口无凭就说下官参与神仙膏的买卖不合适吧?”
“你现在供出勾连的黑商,或许还有一条活路。”沈笛睁开了惺忪的眼睛,眼神中闪烁着慑人精光。
“下官一概不知。”广洪德昂起头,睥睨着洛玉烛和沈笛二人,“上差要是能拿出我参与买卖的证据,下官这颗脑袋,您二位随时拿走,下官绝无怨言。”
“好气魄呀。”洛玉烛感叹了一句。
“大丈夫立于天地间,自然比女子是多些气魄的。”广洪德背起手,傲然挺立,“我虽是小小县丞,但也是皇帝钦定的官员。两位大人要是拿不出什么证据,就请回吧。”
洛玉烛看着这位县丞,嘴角轻轻勾了勾,“好,广县丞记得今天的话,咱们改日再见。”洛玉烛倒也没有纠结,起身带着沈笛离开了县衙大堂。
看着两人离去,广洪德得意的点点头,“我远唐还轮不到这些女人做主,哼,还说什么巡查百官,就这?”
洛玉烛和沈笛走的果断,自然是没听到他那自大的发言,不过她们刚从大堂走出没多远,就被一个年轻人拦住。
“两位上差可是要调查神仙膏买卖?”男子神色紧张的看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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