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我去找驻地的执令使聊一下。”洛玉烛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喝了一大口茶漱了漱口,“该好好了解一下摩柯心院在洛安城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
“摩柯心院啊,”吕木摩挲着自己没几根的胡子,“听说是本地有名的大寺院了,香火还算不错,听说院内供奉的净水娘娘在保佑生子方面挺灵的。”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洛玉烛看着吕木,那深邃不见底的目光让吕木有点不寒而栗。
“这个……就是个普通寺院,也没听说什么奇怪的事情。”吕木摇摇头,“这寺院存在很久了,前朝的时候就在,要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当地的居民应该更清楚。不如您去府衙问问?”
“稍后我会去问询。这几天玄蛇卫有什么新发现吗?”
“暂时还没有。”吕木摊了摊手,“完全没有目击者,现场也都被破坏了,除了之前的那些线索,什么新发现也没有。”
“不如安排人去摩柯心院查一查。”洛玉烛起身准备离开,顺便提点了一句。
“大人是发现什么了?”吕木不敢懈怠。
“可能与城里的失踪案有关。还有,多注意一下一个外来的番僧,他很有可能和这次的案子有所牵连。”洛玉烛交代完,便离开了。
吕木见洛玉烛立刻,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面对洛玉烛压力可太大了,吕木将藏在身后的话本悄悄拿出,仔细看着关于洛玉烛的桥段。
“……原是洛家大小姐,家门惨遭不幸时得天地造化,成为神女。为报血仇,只身一人闯入皇宫,十万禁军不能阻拦其分毫,最终杀至皇帝面前,逼得皇帝不得不同意她加入大理寺……”
吕木看着上面的描述,撇着嘴微微点头,自己对她有恐惧感是正常的,毕竟人家是神女,不丢人不丢人。
……
洛玉烛在府衙问过了当地人,摩柯心院似乎真的只是个普通寺院,遇上灾年还会在山下摆上粥铺,施舍贫民,完全没有任何奇怪之处。
关于失踪人前几天的行程,府衙已经安排人去查证了,洛玉烛见天色已晚,此时上山已经来不及,也就回到了驻地。
此时,对于摩柯心院的调查只能暂缓一下,今晚她还有另一件事要去探查。
“对于总辅的二夫人我还有疑问。府衙提供的线索里有关于妖患的痕迹,但是我们并没有完全发现,所以我怀疑这一点所谓妖患的痕迹就出在这里。”洛玉烛沉思着,“还有那些纸人,府衙也并未发现有什么方士的痕迹,这很古怪。”
“如果二夫人是那个方士呢?”沈笛大胆地提出一个设想。
“我怀疑她更可能是妖。”洛玉烛轻敲着桌面,“唐鼓闻到过二夫人居所有兽类的味道,那日我们潜进府里的时候也见到了她不符合常人的饭量,而且总辅对此并无意外,说明总辅很明显知道她的身份。”
“也就是说,小厮的失踪很可能是总辅和二夫人一起谋划的,所以才会和其他失踪案有所区别。从他故意布置现场给我们留下假线索来看,他让小厮失踪应该只是假借城里的案子顺势而为?”沈笛接着洛玉烛的推断继续说道。
“很有可能,所以我们要查证清楚,他们是不是和摩柯心院有所联系。”洛玉烛停下了敲击的手指,“分开两条线查,今晚我们去总辅府上,明天去山上瞧瞧摩柯心院。”
“我和你一起去。”沈笛起身,背起刀匣。
“唐鼓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去寺院可就看你的了。”洛玉烛拍拍唐鼓的脑袋。
“队正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拍我的头,”唐鼓有些气恼地鼓起腮帮,“怎么好像逗狗一样。”
“聪明的是狐狸,蠢的是狗,”沈笛挑挑眉,“好像挺合理的。”
“哇!沈狐狸你再乱讲我咬你啊!”唐鼓张牙舞爪地朝沈笛冲去,被洛玉烛抵着脑袋拦住。
“你们两个真的是……”洛玉烛白了沈笛一眼,又把唐鼓推走,“像小孩子一样。”
说完,洛玉烛愣了一下,沈笛看起来这么稳重也不过是二十岁刚出头,而唐鼓刚刚摸到二十岁的边,说起来也真的是小孩子的年纪。要不是现在正逢妖患肆虐天下不安,她们此刻应该还是刚刚嫁人的新妇。
“出发吧。”洛玉烛摇摇头,将杂念摒弃,和沈笛一起遁入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