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康胜软下声音哀求她,“等房子拆迁了我们就有钱了,过了这个槛我不会再去了,我真的不赌了。”
“你帮帮我吧,秋芸。”
“……”
舒秋芸的声音很坚决,“宋康胜,我真的没钱了。”
……
他们在拐角处争论了好久,安芜也听了好久。
醉酒打架伤人后,舒秋芸花了一笔钱赔给了他打伤的人,可谁知道宋康胜又dǔ • bó 了,还在外面欠了一大笔债。
追债人几次上门,宋康胜拿不出钱,于是躲在医院里迟迟不肯回家。
糟糕透了,一切又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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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芜……”
“安芜……”
程攸宁拍拍她的肩膀。
安芜晃过神来,身体小幅度颤了颤,“嗯?”
“你在想什么啊,已经盯着这道题盯了十几分钟了。”程攸宁指指她的试卷说:“你看,墨水渗了这么大一坨。”
她小手压着的卷子上有一块黑点,是从水笔里渗透出来的。
“芜芜你有心事吗?”程攸宁难得
见她这副样子的。
安芜挤出一丝笑,揉了揉眼睛:“没有,应该是昨天没有睡好,有些困呢。”
程攸宁啊了一声:“那你早点睡觉,要不要趴一会儿?”
安芜摇头:“不用了,我去洗把脸就好。”
她挪开椅子绕过讲台从前门出教室。
这是一节自习课,班里乱哄哄的做什么的都有。
钱铎鑫正和刘昊在下五子棋,江朔左手立在桌子上撑着脑袋,姿态懒洋洋的,右手却拿着笔在做英语卷子。
阅读题。
安芜今天又给他布置了两张卷子的阅读题。
一张卷子就有四篇阅读题,两张就是八篇。
他看得一个头两个大。
好痛苦,太他妈痛苦了!
关键是他在学习的时候,他这帮狐朋狗友却玩得不亦乐乎。
钱铎鑫很坏,故意让刘昊坐在他的后座,这个更靠近江朔的位置。
“我下这。”
“我这。”
“我挡。”
“被我发现了,我也挡。”
“我还有。”
“我再挡。”
“没发现吧,呦吼!!!”
他们简直是吵死了。
江朔搁下笔偏过头,死亡眼神撅着他们冷笑了一下。
正要说话,余光里忽然掠过一道影子。
他转过脑袋,看见了安芜出教室的背影。
水笔丢在卷子上,他插着兜慢悠悠的从后面溜出教室,跟了上去。
上课时间教学楼的走廊空空荡荡的,厕所也没人,水龙头流出的水冰冰凉凉的润湿她的眼睛,人一下子清明了不少,
她关了水龙头拍拍脸,让自己早点恢复状态。
磨蹭一会儿后出洗手间,一仰头就看见了候在门外的江朔。
他穿着黑白色的校服,一双大长腿交叠着懒洋洋靠在栏杆上,眼含笑意眉梢微微一挑。
显然是跟着她屁股后面出来的。
“江朔。”安芜顿住了脚步,“你在这里干什么啊?”
江朔笑着说:“看看你啊。”
安芜:“你的卷子写完了吗?”
“……”
语不惊人死不休。
江朔的笑容倏然一滞。
“你现在和我说话就只有学习了吗?”
他非常不满。
安芜捂着唇笑了,点点头嗯了一声,“学习最重要啊。”
“好了,我要回教室写卷子了。”
安芜从江朔身边擦身而过,没走几步忽然被他伸手往怀里重重一带。
她被困在了他的身前。
安芜脸蛋顿时就红了,扭动肩膀想要逃离他的禁锢。血气方刚的少年力气那么大,她根本就推不开他。
“你干什么啊?”安芜瞪他。
江朔:“你怎么看见我就跑啊?”
安芜:“会被老师看见的。”
江朔脸色黑黑沉沉的,他非常不满的倾身压迫下来,“什么最重要啊?你再说一遍。”
“学习。”
话音刚落,江朔的眼神肉眼可见的危险起来,安芜连忙改口。
“不是,不是。”
“是什么?”他吊儿郎当的笑了下,“想好再说啊。”
“你。”
虽然现在是上课可这里是走廊哎,被人看见就完蛋了。
她识相的说:“你最重要了。”
刚才洗完脸的水珠还挂在脸颊上,鬓间的碎发湿漉漉的,眼瞳被润的漆黑。
她轻声哀求,讨好的嚅了下唇想要江朔赶快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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