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栾中蝉 第十五回 机关算尽反命陨 北马入寇铁蹄疾

第十五回 机关算尽反命陨 北马入寇铁蹄疾(1 / 3)

 自宋献忠得知燕王心中所想后,并未有什么反常之处,事事恭顺如故。

 又过了数日,燕王将宋献忠唤至眼前,推心置腹道:“本王已想清楚了,如今朝中奸臣当道,欲谋害诸王。本王决意起兵‘清君侧’,以正朝纲,我儿可有建言?”

 宋献忠俯首道:“回王爷,奴才之前便说过,一切听从王爷吩咐。王爷若有匡扶社稷之心,奴才必肝脑涂地!”

 “你呀你。”燕王用手指着宋献忠笑道:“如今说话怎么文绉绉的,似那书生一般。”

 宋献忠回道:“谢王爷夸奖,奴才仰慕中原文化,一直用心学习,只要王爷觉得奴才不是沐猴而冠便好。”

 燕王大乐:“哈哈哈,我儿连这成语都用得恰到好处,看来的确是花费了一番功夫,本王又岂会笑话你。”

 随后收敛神情,正色道:“听闻朝廷派来的州牧还有十日便到奉天城,待他进城之日,便是给大军祭旗之时!”

 说完这番话后燕王从座椅上猛地站起,下令道:“我儿听命!本王欲发兵三十万,清缴朝中奸贼。现拜你为幽州兵马都督,宋则熙为副都督,其余诸将你可随意挑选。限你十日内整军备战,于十一月十八日出兵讨伐!”

 一旬时光转瞬即逝,奉天城外重兵云集,东乌、鞑奴、粟末皆应征而来,营垒绵延长达四十多里。

 燕王命人在南门外搭了一座祭祀台,宋献忠、宋则熙等一应将领皆在此等候。

 过了半个时辰,一辆马车从远处缓缓驶来。到得近了,从车上下来一位身穿黑色棉袍、面色疲惫的老人,正是一路奔波,刚刚抵达奉天的幽州牧——赵公行。

 燕王世子宋则熙站着动也不动,昂首傲慢道:“本世子代父王在此恭迎州牧大人。”

 赵公行一路看来,所见皆为营垒,又瞧世子并无丝毫敬意,便说:“燕王好大的手笔,竟然出动数十万大军迎接本官。”

 宋则熙“噗嗤”一声嘲笑道:“如此阵仗你哪里配得?只因我等要去讨伐叛逆,你不过是赶巧了而已。”

 赵公行并未因世子这般跋扈模样便轻易动怒,反而讥讽道:“哦?自从过了山海关,我倒是听说幽州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还被燕王收为义子,想必此人不是你吧?”

 “你!”宋则熙被这话刺得七窍生烟,却又不好发作,只得恨道:“果然是个牙尖嘴利的老匹夫,看你等会还能否舞舌弄唇!”

 赵公行轻蔑地看了一眼宋则熙,懒得搭话。此时宋献忠走上前来拱手施礼道:“宋献忠见过州牧大人。”

 赵公行这才好好打量一番,开口说道:“你倒是比那黄口小儿懂事,本官来幽州早已做好尽忠的准备,你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当老夫是三岁小孩咧?”

 宋献忠笑了一下并未作答,转身大手一挥,祭祀台上角螺齐鸣,牛羊牲祀放于案台之上。

 王府礼官高声唱喝:“兵戎大事,特告上天:今有逆臣何安国,昏庸无德,寡廉鲜耻,欺世盗名,败纲乱常,无德于国,有祸于民;恃鹰犬之才,充爪牙之任,挟天子以自重,乱百姓以自肥;吾等以平天怒息人怨,兴正义之师,伐叛逆之臣,望天下诸王各整戎马,挥师讨逆,义师所指,戮在一人,元恶既除,勿有所问,是以昭告天下!”

 赵公行听罢檄文大怒道:“乱臣贼子!尔等是想造反吗?”

 宋则熙哈哈大笑:“不错!朝廷对我幽州不仁,便休怪我等不义!三十万大军即刻南下,看朝廷如何抵挡?”

 赵公行怒极反悲,面南拱手磕头,凄然说道:“皇上,臣今日只能一死报国了。”又起身对宋则熙恨道:“尔等小人是要拿本官祭旗吗?”

 宋则熙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赵公行,只待这老匹夫死无葬身之地。宋献忠从旁走上来,一言不发,抽出腰间佩刀。赵公行自知必死无疑,无力回天,只得痛苦地闭上双眼。

 刀声呼啸而过,等了数息,自己却毫无异样,赵公行觉得纳闷,睁开眼睛一看:只见燕王世子宋则熙倒伏于地,鲜血四处飞溅,人头已飞出五六步远。

 州牧大人被眼前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不知发生何事。而四周将领却仿佛早有预料,并未有人惊慌失措。

 宋献忠甩掉刀上鲜血,收刀入鞘,对左右吩咐:“将州牧大人带下去好生安抚,其余众将且随我来。”

 燕王今日本要亲自举行出征大典,奈何前日染了风寒,身子虚弱,只得让宋则熙替代自己行祭祀大礼。

 有宋献忠在旁看着,燕王倒是不怕出什么岔子,心中叹道此人做事滴水不漏、有勇有谋,可惜是个蛮夷。若真为己出,倒是可以将王位托付于他。

 正胡乱想着,只见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六七人带着刺骨寒气闯了进来。燕王大怒,正欲咆哮,却见为首一人乃是义子宋献忠。

 燕王躺在床上,见宋献忠面无表情站在门口,也没了往日的谦卑恭顺,心中七上八下,故作惊疑道:“我儿这是怎么了?发生何事?”

 见宋献忠直盯着自己,燕王又问:“是不是宋则熙那逆子惹恼了你?且细说来,本王定为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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