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就是为了跟薛云姣别苗头才做下错事来,虽然心里知道对不住薛云姣,但是又怎么会去给薛云姣道歉认错。
柳氏这是准备一心哄着亲生女儿了、
这原本不是错处,薛云姣也确实是受了委屈。
可是薛云娆心里本来就觉得在柳氏心里自己不如亲生的:“这样......岂不是拿刀子捅她。”
薛云霓也知道:“要不我怎么说是个麻烦事呢?”
她扒着云期的桌子说:“你不知道,三婶娘在母亲面前哭成什么样,要不我也不必做这事的,还不是三婶娘又是哭自己没儿子,云姣没弟弟,又是说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只盼望着她好,说来说去,就是没有云娆的份。”
云期咂舌:“若是云娆姐姐不知道还好,知道了心里不又得魔障一场?”
“谁说不是呢?”
但是说归说,既然薛云霓已经接下来苦差事,两人就商量好后日去庙里看看薛云姣顺道去把这事一说,便是薛云姣不应也当是已经办了,总归柳氏怪不着她们。
把事情说完,薛云霓转头就像是没了烦心事一样:“你今日有没有事情要忙?没有的话我带你去听戏,最近那《思母谣》很是火热,你可听过?”
云期一怔,笑着摇摇头:“不曾听过,怎么,是很好的戏吗?”
薛云霓还笑:“比那才子佳人的话本自有意思多了,不过这戏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有人传是悯柔家里事写的,真要是悯柔家里的事情,哪里会让别人知道?”
云期跟着笑笑,却暗自腹诽:可不是嘛,一般人是不知道,但是付悯柔自己写的,他们家那些官司她还会不知道?
不过云期没有说,就跟着薛云霓出府。
刚进了戏园子就看见姚娘子不远不近地跟着,知道她是有话要说,便借口去要点心与姚娘子擦身而过,立时便感觉手里被塞了个纸条。
到无人僻静处打开一看,上面只写了一个字“成”。
这是付晨明那边已经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