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寒鸦头皮发炸地看着楚云珏手中的粉色瓷枕。
之前的记忆闪电般回溯。
尤记得,那时楚云珏因为生自家爷的气,曾经抓起枕头砸窗户。结果窗户破了,枕头也就那么自然而然地送到了爷受手里,最后摆在了他的床上。
虽然说起来也是正正经经的获得手段。可是这不是被人家‘捉奸在床’了吗?
“珏小姐,这件事我可以和您慢慢解释。但是您一定要摆正心态,千万不要想歪了爷的人品……”
不仅寒鸦紧张,梅千岁也从门口跑进来,满面焦急地解释起来。
“珏小姐,老奴可以用自己的项上人头作保,爷爷的人品绝对没有问题。”
“爷之所以会留下您的枕头那纯粹都是、嗯、钟意您。才不是那啥猥琐的采花大盗!”
……
寒鸦和梅千岁两人就这样紧张兮兮地站在楚云珏面前,争先恐后地用自己的脑袋、自己的祖宗十八代、自己这辈子的名誉这辈子的声誉包括自己儿孙的终身幸福担保着萧冼的品性。
楚云珏就差仰天大笑。
不过就是问问为何我的枕头会在萧冼床上,为什么你们总是一副担心我要嫌弃萧冼的样子?
门口再次走进了第三人。
“什么人?”
“胆敢乘爷沐浴之时潜入卧房?”
楚云珏清晰地听见另一道男声响起。语气很严厉。
回头,又是一张陌生的脸。少年,年纪和解说的寒鸦不相上下。穿得都是纯蓝练功服。
站在少年身后的便是萧冼。
萧冼天生身材高挑,又浑身笼罩着上位者的气息。因此就算是被掩藏在了人后也无损半点形象。
“珏小姐?”
他伸手拨开跟前的护卫,用着疑惑的口吻看着眼前的女人一手瓷枕一手鹿崽。
身边还跟着自己的两个属下,一人手拖着快要掉下来的鹿崽,一人死死关注着她即将抓不住的瓷枕。
滴答,一滴口水拖着长长的银线从楚云珏嘴角垂落下来。打在了昂贵的金丝楠木地板上。
那场面明显搞笑。
“你这么大清早的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楚云珏?”
现在她的视线中,全然都被出浴之后的萧冼整面霸占了!
整面蒙着水钻的白皙身形。周声酝霭蒸腾的细雾。
木炭黑的长发从肩膀湿漉漉地垂落下来,滴滴答答地往下宽大的领口中落着水珠子。
一朵又一朵暗色的水渍花一样地从胸口部分蔓延绽放。
虽然他站在自己跟前什么都没做。但他蒙着水雾的撩人早已攻破心房灭杀了所有人的理智。
真真正正的美到没朋友。逼近妖孽。
“我的妈呀~萧冼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楚云珏有些口干地咽了口水。
萧冼当着她的面抬手撩了把湿发,淡然处之地反问着。
“我是不是男人难道你现在还不知道吗?”
当!
其中一手的瓷枕掉了下来,砸在了梅千岁的脚背上。
但梅千岁眉宇一扬,整个身子仰天一挺,居然就那么生生吞了痛叫。
紧跟着,呜呜~另一手的鹿崽也踢腾着四腿跃了下来,一脑门拱向了寒鸦的双腿。
寒鸦痛苦的捂住了肚子蹲了下来环住身子,宁可咬破了衣裳也绝不漏出半点哭音。
这个时候,现场包括楚云珏,所有人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
天啊地啊!不管是谁!赶紧来个人收了萧冼这个妖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