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究竟几点了？我想马上回到家，花点时间洗个澡，再钻入有着软铺盖的被窝中躺着。
“你说的都是真的？”
“你不清楚？”
“我只听说黄主任的妻子很多年前就离开了他，但并不知道是失踪。你们也在调查这件事？”
“打算是有，但实际根本无从下手。事隔这么多年，很多资料和线索到现在已是踪迹全无了！”
他们暂时还没查出王月梅和杜梅之间的关系吗？但早晚都会找到些线索的，黄主任曾说过，杜梅失踪的事当年他曾报过警。
那警局里应该留有相关的资料。虽然是二十年前的事，也许资料早已销毁，但当年承办这件案子的警官应该还能找得到，或是会留下什么痕迹。
而且我已经告诉他杜通和上一代厂长的关系，那么他们一定也会去厂长家问话的吧。
俞华不仅熟悉杜梅，曾和杜通曾接触过的那个年轻女孩王月梅，俞华还是从我们这里得知她的身份的。希望到时她不会乱说太多。
“顾姐和黄主任同进一厂，仅仅是巧合吗？”
“你觉得顾兰进厂也和杜通有关？”
“我只是觉得两个人既有亲属关系，又刚好在同座厂同车间，居然还会互不熟识，这未免也太过微妙了！”
“世界很大，世界同时也很小。可是我们查案却用不上这些哲理，而是不能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听起来，这一切似乎都有所关联似的。”
“一星半点的联系对我们来说就足够去怀疑一切了。”
“这就是所谓的连环案？”
“至少这几件案子所呈现出的线索都太过诡异了，我们不得不考虑全部。话说回来你确定对黄耀明两次出现时的情形没一点想法？”
“没有！到少我没看出来什么。”
“依据时间来判断，他很可能是在第二次出现后没多久就丢了性命。”
“第二次？”
那次黄主任在商场的拐角处凭空消失，而当我快速地追过去，在拐角后却没看到一丝他的身影，我看到的是。。。看到的是，对面马路上辉的车子！
“你想到什么了？”姜勤盯着我。
“没！我只是在努力地回想。”
“算了！有想到什么的话记得要及时给我打电话。我们先回去吧！”
姜勤站了起来，把椅子收回原处，两只水杯叠起拿在手里，等我先出去，他在关上灯和门后也来到走廊。又将把纸杯扔进过道一角的垃圾筒里。
出了建筑物，微亮的黑蓝天空下，大地已经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院中星点的灯光了胜于无，反而将一排排宝塔形松树照得像列队的棺木。
姜勤请保安替我们打开了停车棚下的灯。
当我们离开死气沉沉的区域，走完几条小路，开到通往市内的主干线上时，我才终于松了口长气。
“你害怕吗？”握着方向盘，盯着前方的姜勤突然问道。
“当然了！亏你想得出来带我来这里。”
“我还以为你胆子很大。”
“你是从哪得来的根据？”
“你在我眼里就是胆大包天的。”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你。。。和我以前的女朋友很像！”
“。。。喂！喂！为什么突然说到这个？你可不要把气氛带到奇怪的地方去呀！我又开始害怕了！”
“哈哈哈！对不起，我的话是有点奇怪了！因为你曾问过我，害我最近老是想到她的事，心情有点乱！”
“是吗？是啊！那天在你家里，我的确曾问过你有没有结婚的事，让你想起她了？”
“是！”
“那可真对不起！怪我太过多嘴了。”
“我曾一度试把她遗忘了。。。”
“没想到你还是这么重情的人。”
“那当然了！我又不是机器人。”
在我眼里你就是！我在心里小声嘀咕着。
“那。。。我哪里像她？长相吗？”我有点好奇。
“不！一点都不像。”
“身材？”
“也不像，她很高挑！”
“那么性格呢？”
“嗯。。。大概吧，还是不是太像，她比你开朗多了。”
“你是故意的吗？你该不会要说因为我们都是女人吧？”
“哈哈哈！”
“你在耍我？”
“不！你和她满腹心事时很像！愁眉苦脸时的样子，对我有所隐瞒时所展现的姿态。”
“为什么会像在这样奇怪的地方，你是在指桑骂槐吗？”
“没有！我是认真的。”
“算了！”
如果姜勤说的是真的，那么看来他对他的女友应该是相当地喜爱吧。哈！这不是当然的吗？我的一句话就能让他想至如此。
不过他的女友曾对他隐瞒过什么？为什么他会特别在意这一点。
一个多小时后，车在我的小区门口停了下来，平常小区门口的灯火通明，现在让我有种文明世界的回归感。
“那小子到最后都没来呢。”
“谁？是卫吗？”
“我还以为他是一直紧跟你左右。”
“他当然也会有自己的事要办。”
“那看来是很重要的事。”
“我也不清楚。”
“忘了刚才我和你说的！”正当我要起身开车门时，姜勤忽然道，但他没有转过头。
“什么？”但我马上反应过来：“啊！我明白！不！我什么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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