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致睁大眼珠子,“小云!你可以呀?昨天真是没有虚度一天麽?去聂耳歌剧院,那个地方,我都舍不得去,消费太高了。”
彝族的族花吕菲恩恩的点头,“我去过两次,消费一点都不便宜。一个月的工资,只够听两次。想不到云拧师弟,你是土豪金。”
黄致摇摇头,“小云!是不是那个小富婆?”
“小富婆?”吕菲瞪大了眼珠子,“哎呦!云拧师弟!你是花心大萝卜。”
“我花心大萝卜?”云拧指指自己的胸膛,“我还是一条单身狗。”
开车的邹盛头不回的插话:“云拧师弟!听闻你是哈尼小王子。已经说是哈尼小王子,不花心,就不正常了。”
邹盛的语气不对劲哦,醋味十足,掺杂着怼人的气氛。
我招谁惹谁了?
吕菲似笑非笑的盯着云拧:“哎呦呦!我差点忘记了,师弟你是哈尼小王子。”
黄致靠回椅子背,“小王子麽!都带着一个‘玩’字,不潇洒就不对了。你们几个年轻人聊,到了春城南部收费处,叫醒我。”
黄致戴上眼罩,放斜了些椅子,真的睡觉了。
“师弟!你是如何勾搭上小富婆?我也学学几招,教教我几招,”皱盛的语气莫名其妙地醋味十足。
“师兄!你饶了我吧。”云拧耸耸肩膀,“我没有勾搭什么小富婆,交了一个朋友而已。”
吕菲啧啧的说:“哎呦呦!交了一个朋友?一个感情不深的朋友,舍得请你去听音乐会?我多希望有人……”
皱盛又插话:“师妹!等结束春城的行动,回来了,我请你去。”
听到邹盛舔狗的话,云拧心里骂道:麻蛋!感情这位师兄追吕菲,又听闻我和她喝酒喝得开心,是整我的难瞧了(想让我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