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大穰载左有八境:大界、东爝、天外天、斩荒、末孤、两榆、青冥、镜幽静。话说有八境,不是每个境都有无数生灵存在,境与境之间都有道无形的结界阻隔,灵术对等方能通往另一个境。】
“白白。”安下道。
一豸穸会意,上去将那守道人拦下,两三下把他打伤逃离。
得救,少女见救自己的人模样生得极为好看,虽然有种生人勿近的气质,她扭捏道:“你是父王派来救我的吗?长得不错,但本公主是瞧不上你的。”
少女一头披肩长发微绾,淡紫罗衣,容色美艳,颈中戴着似孔雀的脖圈,是她方才用来对抗的武器。不过她哪来的自信?
一豸穸一阵无语。
“路过。”甩下两个冰冷的字,不多看一眼,径自走去安下身旁。
“你!”少女不尴尬,反倒气恼。
“公主,可算找到你了。”先前在客栈的两男子气喘吁吁地跑来。
蝉衣一脸不耐烦和嫌弃:“怎么又是你们俩?走开呀,我不要你们保护,我有人保护。”
“谁啊?”俩男子问。
蝉衣指了指身后“喏,就是他。比你们好看又比你们厉害。”
两男子齐齐望去,“可是公主,属下怎么看都不像啊,不信,您自己看。”
蝉衣扭头,一豸穸和安下有说有笑的走向另一条小路。见状,蝉衣大步跑上去,就要把安下从一豸穸身边推开,一豸穸眼角瞥见,把安下揽了移到另一边,使蝉衣扑了个空险些摔倒。
“公主!!”二人跑过来扶住她。
“起开!”蝉衣推开他们,对着还在蒙圈中的安下骂道:“你谁啊?怎么可以跟我的未婚夫走那么近?贱人!”
“啊?未婚夫?!”安下吃惊张大嘴巴,看了眼凶巴巴的蝉衣又抬头看一豸穸。
一豸穸伸手把她嘴巴合上,耸肩表示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那两个男子也是大吃一惊,原来,她误把一豸穸认作了她的未婚夫,因为他们没见过,所以她认为,能奋不顾身出现救她的就是她未婚夫。
一个男子连连否定:“公主,他不是您未婚夫。未来驸马根本没离开过菁国呀。”
另一个也十分坚定的点头。
什么?出了那么大的丑?向来骄傲自诩的她怎么可能道歉,那就将错就错,“我不管,他就是我的未婚夫。”
伸手就要去挽一豸穸的胳膊,一豸穸侧身让开,她又一次扑空。
“姑娘出门的时候记得带点药。”一豸穸说完,拉起安下就走,丝毫不给面子。
“啊!!”一连出糗两次,蝉衣心里一团憋火,又是跺脚又是大叫的,“本公主还没被人这么对待过!”
“哈哈哈哈……”听到身后蝉衣的愤怒声,安下忍俊不禁,“想不到白白也会开桃花。”
“……”
她抱住一豸穸的胳膊,像小猫似的蹭了几下,“我真的好喜欢你啊,白白。”
“我知道。但你能不能别靠那么近。”一豸穸嫌弃的推着她脑袋,却怎么也推不开。
“不要……”
他们的声音在风中渐渐飘远。
坳花岛——
一座小到只有一棵千年桃花树能容下两三人的岛屿。
女良飞来,坐在垫子上,倒茶喝了一口。只见身侧的桃花树摇晃了一下,抖下许多花瓣,在空中化形成一位温润如玉的偏偏公子。身着跟桃花一样颜色的衣服,生得俊朗。
与女良对坐,“阿良来了。”他的声音也极为温柔,比那棉花还柔。
“嗯。”女良给他满上一杯茶。
桃玉冉端起茶杯,问:“阿良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你怎么知道?”
“每次阿良有不开心的事都会来我这儿喝茶。”
不可否认,事实好像的确如此。
女良道:“帝渊死了,妖族已不会对我唯命是从,扰乱了我所有计划。”
桃玉冉:“现在大界闹得沸沸扬扬的血三花是你传出去的?”
“并不是。但也正合我意,如果不是他,人类不会活到现在。他既然想救世,那就让他死与救世中。”
“可是阿良不知他的厉害之处,当年东爝的先灵人都未将他除掉,更何况是现在。”
女良冷哼道:“你们东爝信奉的天倪之主,不就是他在利用人类的贪婪除掉他吗?”
桃玉冉无话可说。陷入沉寂,女良喝完一盏茶,起身欲走。
“阿良是要走了吗?”桃玉冉有些不舍。
“嗯。改日再来,你保重。”
“阿良保重……”
桃玉冉目送他离开后,又化作花瓣回归桃树上。
……
某小镇上,一豸穸这一路格外警惕。睨视斜对面的茶铺,一个戴着兜帽的茶客心虚的急忙把目光收回,埋头假意喝茶。
屋顶上也有,缩头缩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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