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他跳进了淤弥的漩涡之中,灰飞烟灭。
不知情的安下四处找寻一豸穸和帝因,踏上了漫长的旅途。
天倪。
一豸穸如同一条疯狗般,地上全是守护灵的尸体,身上占满了血渍,此刻与他对战的正是大护世。
大护世:“一豸穸,本座可是神,是天倪孕育而来的神,你敢弑神!”
一豸穸拖着天方剑,剑尖在地上划出歪歪扭扭的凹槽,啐一口在地上,淡然道“神?哪有神?此刻在你眼里,老子就是神,不是么?掌握你生死的神!”
大护世颤巍巍地后退,“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嘛,当然是清净咯。”他扭了扭脖子,道:“没事,不疼的,眼睛一闭就过去了呢。”
“你……呃……”
话到嘴边,一道橙光闪过,他脖子上便裂开一道口子,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不堪一击。”
本来对他们这些盲目自信过头的人完全不用理会,可因为他们,让他跟他的小阿痴感情破裂,很生气,很不爽。不杀留着继续填堵吗?
天倪之战,初凝雁和九鹦外出办事幸免于难,逃过一劫。但是天倪却坠毁,彻底消失在世界中。
寻迹多年,未果。
在后人看来那只是存在于书上的天堂。
时过五年。
西河慢之尽有处世外之地,长街。
据说啊,那长街就像那西河慢,没有尽头。那里生活的全是妖,不过呀,跟被赶入世界尽头的妖有所不同,他们不shā • rén 也不吃肉只吃素,只有晚上他们才会出来活动,白天啊,长街空空荡荡,除非是三月十一那天,诡异得很呐。
话说是诡异,但前去探索的人那叫一个不少,十天半个月就有好几波人去,害,不消说,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不知生或死。
在那里日夜骤变,在外面是白天,进去后可能就变成晚上了。
那长街,说来也好找,但也不好找。趟过西河慢,一直往对岸走,便会看到一片黑林。所谓的黑林,就是花草树木通通是黑色,不管是树叶也好还是花瓣草根,简直就是“清一色”。
穿过黑林便是那长街了。不过黑林每隔半个时辰便会起大雾,让人无法辨别方向,也就容易迷路,从而转死在里头。
这不有一帮大老爷们组团去探索嘛。不过他们挺幸运的,一路顺利几乎没啥无碍,就是有两个兄弟折在了西河慢的河流里。
此刻长街是黑夜。灯火通明,长街内有座小镇,名曰佛扬。也是生活在长街妖的居所,所谓的热闹便是这里了。
夜晚的佛扬灯火通明,人如川流,头顶上倒挂的五颜六色的油纸伞更是看得人眼花缭乱,每把伞里都有一盏明灯,将伞面的图景映照于地面,那些图景如同活了一般,在地面汇聚成一副美景,令人都不忍轻易踩下去,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踩坏了。
那几个大老爷们狗狗祟祟的,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怎么这热闹啊?”胎记哥问。
豌豆脸大哥道:“你四不四傻,今天是三月十一。”
胎记哥适时想起:“对哦。我们就是特地挑这天来的。”
长脸哥:“哼!今晚我们哥几个倒要看看这长街到底有多恐怖。”
其他三人皆坚定不畏缩的点头。
殊不知,他们进入长街那刻,就被人给盯上了。
一座华丽奢侈的阁楼上,一位拿着团扇的蓝衣女子俯视楼下的人,用眼神交流什么。楼下的女子点头会意。
然后扭着腰笑眯眯地走过去,“哎哟,四位一看就是刚来我长街吧。”
她抛洒着柔软的披帛,散发出芬香,使那四人如痴如醉,很是享受。完全失去抵抗力和警戒。
四人齐齐点头:“嗯嗯。”
女子指了指旁边的阁楼,“往这看,这儿的姑娘个个沉鱼落雁,保管让四位来了就不想走了。”
欢艳阁,一座大青楼。
豌豆脸露出猥琐之笑:“真的吗?”
“当然了。来,跟我进来。”女子伸出手指在豌豆脸身上轻轻往下滑动,酥酥麻麻的,让那豌豆脸兽性大发,张手就要抱住女子发泄。
然而女子欲迎拒还,转动身子闪躲,宛如泥鳅,见男子扑空,她咯咯直笑。
“想玩吗?进来呀。”女子朝他们勾勾手指,然后跑进阁楼。
四人已被女子迷的神魂颠倒,跟着进去。
一帮女子围过来,身材火辣,袒胸露背,近乎只穿了几块布料,双手在他们身上不老实的游走,性感的嘴唇在他们耳边呼气发出让人浮想联翩的呻吟。
这哪是人能抵抗的?四人饥渴难耐一手搂着一位姑娘上了楼。
房门一关,再之后,便是那四人不约而同响起的惨叫。楼下的人恍若未闻,没有半点反应。她们已经习惯了。房门再次打开,走出来的是那四人带进去的女子,她们用手绢擦着双手,一脸嫌弃冲三楼的那蓝衣女子道:“阿姑,下次别再让我招待这种人了,满身汗味儿,难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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