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幻想 汝之何能及吾秀 第18章 无题篇

第18章 无题篇(1 / 3)

 【著:落地开花是血三花最大的特征。所谓的血三花乃指三类:“十大鬼花”、“十大悲花”、“十大诅咒之花”,曾被世人视为诅咒,不详之征。】

 “姑娘,你打伤一个跑堂的,算不得什么。”声音是从头顶上传下来的。

 循声望去,是那位蓝衣女子。

 蝉衣踢开那跑堂的,问:“你就是这里的主事?”

 “正是。”

 声音在蝉衣后面。蝉衣转身,那蓝衣女子竟出现在她身后,面带微笑,“小女子是欢艳阁的阁主崔红颜,不过也不介意姑娘像她们那样唤我一声阿姑。”

 蝉衣稳住心态,镇定自若道:“本公主才不管你叫什么。我听说血三花经常出没在长街,我就想问问你,血三花在何处?”

 崔红颜眯了眯眼,“姑娘是来寻血三花的?”问话的同时,摇着团扇走过蝉衣,提裙走下圆弧状的台阶,踏上中间那椭圆的舞台,坐在那秋千上荡了起来。

 蝉衣的目光一路追随,“装什么。所有来这长街的,嘴上说是来探索的,其实都是奔着那血三花来的,你们肯定跟那血三花相识,否则你们怎么会杀了那些人。”

 崔红颜面不改色,“姑娘倒是聪明。不过姑娘可知今日是几月几日?”

 “三月十一,傻子都知道吧。”

 闻言,崔红颜猛踩地面,使悠荡的秋千停下,“长街有规矩,三月十一不得打杀,可姑娘一来就破坏了长街的规矩,该如何处理呢?”

 她这话好像对蝉衣说的,又好像不是。

 “杀喽。”说话的是个少年音。

 声音响起,那些姑娘们两手端正的放在面前,低下头。

 抬眼望去,三楼栏杆上,一位赤脚少年靠着柱子慵懒的坐着,一脚踩在栏杆上,一脚下垂,手里握着一只血红的玉烟枪,烟斗呈双生花状,此刻里面燃着一团紫红小火苗。

 下垂的脚脖子上戴着一只橙色的脚铃,他皮肤白得瘆人,就如染上一层白粉。他吸了一口,然后悠悠吐出缕缕白烟,很是怡然。

 蝉衣满怀笑容,“我认得你,可算找着你了。”她飞上去稳稳落到三楼。

 其他人见了,并没有要出手阻拦的意思,就静静地在原地候着。

 一豸穸懒得抬眸,“哦。”

 “未婚夫,你都去哪儿了?这些年,我找你好苦呀。”

 一豸穸不予理睬,你看我像想跟你说话的样子吗?

 半晌,仍旧没得到一豸穸的回应,蝉衣脸上略有尴尬之色,“那个,你也是来寻血三花的吗?可有眉目?”

 被迫转移话题,这个总该会回答了吧。

 果然,一豸穸抬眸礼貌一笑,“姑娘不清楚么?鄙人就是哦。”

 “你、你是血三花?!”蝉衣瞠目而视,完全没心理准备,久久不能消化这一重大信息。

 “是呢,所以姑娘打算拿鄙人如何呢?”玩味中夹杂着挑衅。

 蝉衣一时拿不定主意,整个人都是木讷的,“如果你真是血三花,也没关系,只要你愿意跟本公主成亲,那就是我菁国人,谁敢动你就是跟我菁国过不去。”

 “姑娘说笑了。”一豸穸转动烟枪顺势别到腰后,“你不杀我,可我会杀了姑娘哟。”

 “什么……”

 蝉衣还没做出反应,一豸穸一掌将她连带栏杆拍下三楼,重重落在地上,吐了口血。不被打伤也给她摔出个内伤来。

 旁边的姑娘们好比木头人,好像就算天塌下来了,都惊动不了她们。

 “为什么?我那么喜欢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呃!”蝉衣试图爬起来,可她的肋骨好像断了,动一下都痛得要命。

 一豸穸俯视她,眉眼间除了冷漠还是冷漠,没有半点怜香惜玉,正因如此,嘴边噙着的笑意甚是悚然,“可是鄙人不喜欢姑娘呢。”

 “为什么?莫非你喜欢的是那个贱人?”她永远也忘不了他们初见时,他身边的那位平平无奇的女子,咬牙道:“她哪里比我好?没我漂亮也没有背景,什么都不能给你。我跟她不一样,我能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是吗?”一豸穸饶有兴趣,移身到她旁边,蹲下,轻声道:“鄙人想要姑娘的命,愿给?”

 “你!”蝉衣哑口无言。

 “姑娘不觉自己大脑缺点髓吗?鄙人不过才与姑娘见了两次,姑娘就对鄙人死去活来的,啧啧,你吓到鄙人了哟。”

 “士可杀不可辱!”

 “哦。”一豸穸站起来,对崔红颜吩咐道:“崔红颜,满足她,先侮辱了再杀。”然后逍遥而去。

 崔红颜对他走远的背影回应了声是,又对跑堂的吩咐:“把她扔进黑林自生自灭。”

 “是。”

 两个跑堂的领命,抬着毫无反抗之力的蝉衣走了出去。

 在黑林里对一个受了伤的人来说就是精神折磨,尤其是胆小的人。在黑林,虚弱的人阳气不足容易招来不干净的东西缠身,直至将那人折磨致死,比先辱再杀还要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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