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全都看见了!”
“你杀了彻地仪!早晚也会杀我们!”
“我们绝不会答应你的条件!”
“将他捉住!威胁朝廷!”
......
第一次,素罗看到微生泱即将败下阵来,不同于以前多此诈败,这次高手围攻,是真的力有不逮。即使管斑上前解救,恐怕也是徒增累赘。
“保护陛下!”
焦急时,一声护卫的叫喊传入耳中,素罗心想,此事决不能成为战乱的引线,一时情急,心头动念,降下风针法阵。
“啊——好疼!”
“原来百喻骗子也在附近!”
“将他也寻出捉住!”
“可是,我不能动了!”
此番带来的侍卫皆是普通,几乎不受风针法阵影响,见众修者行动受制,便要上前将他们拿下,不料此时,一道结界将他们阻隔在外,只听微生泱下令道:“回营驻守,不可妄动。”
随即一道淡黄光华自风针范围之外闪过,微生泱已不见人影。
“啊......”风针停止,素罗忽觉脏腑剧痛,如被万钧土石碾压。
“舅父早说过了,风针法阵只能用于自保,否则会遭法阵之刑。”
“不过几个时辰而已,我们快去找人吧。”
“唉......”管斑将素罗背起,只在无人处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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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会来此?”
微生泱见来搭救之人竟是缃绮。
“军中有人启奏,近些年来死囚陆续失踪,上报后皆再无消息,奚观告知于我,说是丞相吩咐,我不知是否与你有关,就连夜赶来。”
“你早就察觉了吗?”
“你究竟瞒我什么?”
微生泱叹了一声道:“出生入死十几年,你一向是我敬重的人,我真不愿你知晓此事。”
“但你如今与修者结怨,事情总要设法收拾。”
“你到驻扎之处,命他们退后百里,再让奚观秘密赶来,若战事无可避免,我们必须以少胜多。”
“好吧,你先在此疗伤,若有意外,记得用绳结传讯。”
“诸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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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斑已得到传讯,知晓微生泱的位置,但因素罗尚未恢复,又不能暴露行踪,因此四处绕道躲闪,二人心中虽急,却行动得颇为缓慢,直到天色微明,仍未见到微生泱。
“舅父曾经吸去众修者大半术力,你是否也能做到这点?”
“虽然可以,但必须他们自愿肢体相接,否则前辈当时也不需要用骗的。”
“这就困难了......”
“大学士。”
熟悉的声音传来,素罗心中一惊,轻轻垂首,又缓缓抬起,仍如那夜之前一般看着他。
“玄帛大人。”
管斑有些疲惫,见两人有话要说,就将素罗放在一块石头上。
“方才的事情我已听说,我无意中发现帝君,并未告知任何人。”公良怀道,“修者当中有些人,曾经受过绫妃的迫害,因得知你此番随行,怀疑帝君所为与你有关,你若有事,我可代为转达,希望你尽量不要暴露在修者面前。”
“我无事,请不必担忧。”素罗道,“如今你的处境已不安全,若被人发现与我们接触,只怕会受修者制裁。”
“唉......”公良怀轻叹一声,拿出一个小小的木柱,交给素罗。
素罗接过查看,竟是一支琴轸。
“先祖传下之琴,原本七弦皆有术力,但在遐方六百又一年,第七弦被一名善用轻功的女子夺走。我虽术力尽废,但第七支琴轸带在身上,消乐弦便会对我无效。”
“你......”素罗闻言心头一紧,将琴轸握在了手中,六道术力反弹的情景再次浮现。但素氏的典籍中,没有记载消乐弦的来源,甚至不曾提过送给琴氏一脉。
“我为别人做的每一件事,甚至包括为自己做的,都必定失败,只有为你做过的事,都会成功,所以,你不必担心我。”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素罗不禁流泪,“但是,我不想骗你......那一次,我也只是......”
“我知道,我不是你最爱的人。”公良怀道,“但除了这个原因,我也不愿让修者与朝廷互相残杀,祖母若在天有灵,必定希望减少伤亡。”
听闻此言,管斑拿出一个绳结交给公良怀:“既然你知道陛下的位置,就请在附近巡查,若有危险,用这个绳结通知我们,只是不要接近陛下。”
“那你们......”
“未免增添麻烦,你要避免让人看到与我们接近。”
“我明白了。”公良怀又对素罗道,“但愿此事过后,仍有相聚的一天。”
“多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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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与文官退去时,众修者们并不屑于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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