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达沈园门口时,沈南嘉已经利索的安排好了一切。
“连少,既然赶时间,就不坐马车了。你与我同骑一匹吧。”沈南嘉站在一匹马前,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摆摆手:“无妨,一切从简,不过你到是提醒我了。过些日子,我得学会骑马。不然有些时候要骑马,就不方便了。”
我借着沈南嘉的臂力,右腿轻轻一跨,就上了马背。
接着沈南嘉也上了马,等他坐稳后,一挥手,十匹马疾驰而出。
渐渐地,马跑得越来越快,我的心也随着马的奔跑而起伏。此刻,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即将出战的勇士,我努力去捍卫那个对我而言,极其重要的人。今日为了他,我不惜放下佛祖,要大开杀戒。
我们很快就到了城西的平易坊附近。下马后,余炳义找了间边上的客栈,给了伙计一两银子,让他把这十几匹马牵到后院照顾好。伙计乐的眉开眼笑,连连说好。
“你们慢慢走过去,我先去前面那酒肆找夏掌柜,和他通个气。”余炳义说完,就撒开腿跑了。
沈南嘉解下身上的钱袋子,递给那个等会扮成扒手的小厮,并嘱咐道:“等会进了平易坊,你就往里面跑,要是遇到拦你的,也别硬碰。一会打起来时,自己找个地方躲躲。”
“是,大公子,小的知道”。小厮一收好钱袋子,就隐蔽身形与我们保持距离。
“夏掌柜久等了,可有什么可疑的事情。”余炳义赶到酒肆与夏掌柜碰头。
“余小爷,一切安好。只是我刚问了下这里的伙计,对面平易坊是有后门的,就那条小巷进去。”夏掌柜一边低声说着,一边用手指了下那条巷子。
“好的,我知晓了。等会我们的人会进去闹事,借机抓人。夏掌柜到时在外围,帮着起个哄就好。官府的人随后就到。”
“好,忠仪知道了,余小爷自个小心些。”
“无妨,我爹花大钱请师傅交我拳脚功夫,今日终于可以大展身手了。”余炳义激动的挥了下胳膊。
我和沈南嘉假装贵公子在游街。其实不用假装,就我两那身衣服,不用喊,就知道是有钱人。不一会,余炳义回来了,悄悄低语道:“夏掌柜和我说,这平易坊是有后门的。这样,我带两个人去后门守着。南嘉你不会功夫,等会一定得跟紧连少。”
余炳义说完,边退到后面,点了两个护卫与他一道悄悄走了。
沈南嘉估摸着差不多了,就对那个隐蔽一旁的小厮使了个眼神。小厮意会,故意过来撞了一下他,即刻就往平易坊冲去。沈南嘉挥了挥手,后面的护卫就追了上去。
“有和护卫们说过要动手的是什么人吗?”我低声问道。
“嗯,提醒过,进去看到有带斗笠的人就动手,打不过的就掀了斗笠喊:异族人。”沈南嘉小声回复。
“南嘉,你等会不要离我一尺的距离,暗卫只会在我危机时出手。”我摸了摸鼻子,没办法,谭嬷嬷和老何不在,暗卫不会听我指挥。
“放心,我很惜命的。我还是觉得我们这步棋过于凶险,万一谭嬷嬷赶不急,怎么办?”沈南嘉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我。
“嗯,没事。只要逮住一个就行,我们这么多人不会一个都抓不住吧!”我抬头一笑,淡然的说。
平易坊里面已经闹起来了,周围开始聚集人群。沈南嘉走在我前面,牵着我的手,高喊一声:“让一让,有小贼偷了我们公子的银钱,逃进这布坊里了!”
只见,护卫们被几个五大三粗的人拦在外面,里面的布坊老板正在站在椅子上,破口大骂:“那里来的泼皮,尽然赶在我平易坊撒野!不知道我们平易坊和县衙大人的关系吗!我看你们一个个是不想活了,给我打,很很的打,打杀了我负责。”
“什么厉害的布坊居然和县衙大人认识,那你认不认得我啊!”沈南嘉大喊一声。
他也不等那老板接话,继续高声说道:“刚刚小贼偷了我们公子的银钱,逃进这布坊里了!我让人搜一搜,怎么啦!你们这几个粗汉子,也不看看你们和谁动手,要是路过的就麻烦让让。”
“你说有人偷你东西,谁看见了。我只看到你们的人进来后,就往里面乱闯。我曹老六在片也待了好些年了,是不是闹事,还看不出来吗!”其中为首的那个汉子不客气的吼道。
这时一个墨色缎子衣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对着那几个汉子,拘了一礼,说道:“在下是城东庆丰楼的夏掌柜,刚刚的确是有一小贼偷了这位锦衣公子的东西,在下是亲眼目睹了,可以作证。这几位可是长乐坊的教头,长乐坊的陈先生与我有些交情,可否给在下个面子?”
那曹老六看了看夏掌柜,客气的说道:“夏掌柜是吧,庆丰楼我是没去过。但听我们陈老大提过,庆丰楼的夏掌柜是个极其好客之人!可是今日这事不是不能给你面子,只是这原本就是我家陈老大吩咐的,让我们这几日过来维护秩序,免得有人来闹事。”说完,他还瞪了眼沈南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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