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颈侧轻啄一记,连斐将少女抱在怀中,拎着只朱纱灯,跳跃的烛光照亮小径,去了净室。
水汽氤氲,他与少女没着半条丝,面对面泡在热水池中。
见她醉得厉害,连斐便一直钳住她的腰肢,以免她不小心呛到水。
“喂,你这个妖精是不是不行?”
怎么过了这么久,也不来吸她精血?
将热水淋湿雪肩,连斐低笑道:“小姐莫急,洗干净了,才更好下口。”
他的发情期已然过去,即便早有反应,但也可以慢条斯理地欣赏着少女每一寸肌肤。
可顾乔就不同了,这段时日她早已习惯了与连斐亲近,此时喝多了酒,欲念被放大数倍,朦胧地看着面前英俊的少年,自然忍不住靠近他。
“阿斐……”
她抱着他撒娇,嗓音娇柔婉转,在弥漫的水汽中越发勾人。
“想摸耳朵和尾巴。”
连斐低头亲她,一道白光闪过,头顶两侧冒出了毛茸茸的兽耳,一条蓬松硕大的尾巴摇摇晃晃地从身后探了出来。
顾乔一只手去揉耳朵,另一只手则抱住了尾巴按在身上,极为贪婪霸道。
连斐唇角笑意更浓,由着她胡乱把玩。
薄唇一一落在她的鼻尖、唇角,伸出舌尖舔舐着粉嫩的唇瓣,挑开探入,缠住小舌热切地亲吻。
少女发出含混的呜咽,杏眸满是水色,明艳的小脸满是绯色。
“阿斐。”
她低声叫他,舒展手臂圈住他的脖颈,动情地回吻。
尾巴被水打湿,毛茸茸湿漉漉,圈在少女纤细的腰肢上。
少年头顶的兽耳轻轻颤了颤,眉眼愈发勾人。
直到四更天,净室里才归于寂静。
翌日临近正午,顾乔才从房里出来,杏眼含春,不胜娇媚。
院中众人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音音还十分贴心地给她送上一碗甜汤:“娘亲,喝碗这个,可以缓解疲乏。”
顾乔脸色微红:“谁叫你送来的?”
音音眨了眨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爹爹说不能说。”
顾乔:“……”
她没好气地瞪了眼不远处立着的少年。
正喝着甜汤,就见小鹤脸色古怪地走过来,道:“小姐,我刚刚在外面听说了一件事。”
“何事?”
“有关叶公子的……”
顾乔道:“有话直说。”
“我方才听说,叶公子近些日子除了给寨中兄弟姐妹看病之外,闲暇时还经常下山去,给那些穷苦人家医治疾病,不只分文不取,还经常接济他们。”
“哦,然后呢?”
小鹤小心地看了看顾乔:“小姐,叶公子确实不缺钱,但是他的钱都用在看病救人上了,所以没顾上给自己添置秋衣。”
“昨夜他并非是有意在小姐面前卖惨,小姐您误会他了。”
顾乔道:“他真以为自己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么?自己尚且都自顾不暇,又哪来这么多善心去帮别人?”
小鹤默默不语,只是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见状,顾乔不禁叹了口气:“行了,瞧你那点子出息。”
“昨日是我误会了他,你拿些银子给他,让他置办些衣裳,免得冻病了还要麻烦庄大夫。”
“我就知道小姐人最好了!”小鹤得了准话,欢天喜地地进了屋,取了银子便去找叶章崇了。
顾乔摇了摇头:“也不知那人给她吃了什么mí • yào 。”
不多时小鹤回来了,笑嘻嘻道:“叶公子十分感动,让我帮着感谢小姐呢。”
顾乔轻哼一声:“谁稀罕他的感谢。”
“对对对,小姐最大方了,做好事从来只是心里乐意,从不求回报。”
顾乔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你最近皮紧了?我给你松松?”
小鹤忙笑着躲开,拎着小铁锹给花圃松土去了。
一旁的连斐将两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走到顾乔旁边的藤椅上坐下,道:“那位叶兄……看起来倒真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君子。”
顾乔道:“你有话不防直说。”
连斐笑了笑:“也没别的,就是想劝劝你,叶兄的父亲确实辜负了娘,但叶兄当年还只是年幼小儿,他又何错之有呢?”
“如今他父亲病入膏肓,不知何时便会撒手人寰,再深的仇恨,在生死面前亦都变得渺小。”
他认真地看着她:“乔乔,我不是替叶章崇说话,我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顾乔脸色微沉:“我才不会后悔。”
连斐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院门外忽地传来一阵喧闹,顾乔只听到一声大喝,周大娘饱含怒气的声音传来——
“周维阳!你给我站住!再往前动一步我打断你的狗腿!”
顾乔与连斐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