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文君?”有人在后面喊她,“你们不是今天下午两点要考试吗?”
秋文君回过头,看到戴启星,哭声出来了:“我车半路坏了,后胆破了。”
戴启星朝屋里看了一眼,自行车后轮已经拆了,轮胎和内胆横七竖八地仍在那,老板正要出门。
“我去买个东西。”老板说。
“那要多久啊!”秋文君急急地问。
老板皱着眉:“不要着急,肯定给你修好,慢工出细活……”说着骑着车走远了。
剩个老板娘看店:“小姑娘不要着急,就在旁边那条街买,回来修一修,二十分钟就能搞定,今天也是星期天,不着急。”
“我两点有考试!”秋文君急急地对老板娘说,“婶子,您能不能先借我一辆……”
“你要不骑我的吧,”戴启星打断她,“咱俩车好像一样。”
“啊啊好的!”秋文君回过神,从他手里接过钥匙,问,“你不用吗?”
“我周末练舞,一下午都在这边。”戴启星笑说,“你快去吧,这个考试对你们还是挺重要的。”
“感谢!”秋文君当下也不矫情,“考完了就给你送来。”
考试一共三小时,数理化在一张卷子里,考完后刘明说:“有点像之前练的理综卷子。”
“但是没有生物。”秋文君说,“它是不是看不起生物?”
“生物不是文科吗?”刘明笑说,魏明钰、李思附议,高中的生物就是在理解的程度上加以记背,这个和政治历史地理有什么区别?
刘明问:“这份卷子要不要给音子捎过去?”
秋文君翻了个白眼:“你信不信她回来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