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完正事,北冥斗和幽荧就随意聊些饭后茶余,这时北堂凰从舱门中冒出头来,不耐烦地说到:
“大斗,睡午觉了,别叨叨个不停,幽荧可是一人吃饱全家幸福的人,你不一样。”
“噢,知道了,过阵子给他找只母鸡。”
“什么眼神,那是鸳鸯,再会啦,白日宣淫的狗男女!”
幽荧低声骂了一句,就飞闪回舰,北冥斗这下终于可以该干嘛干嘛去了,难得独享美食的北堂凰可不会浪费一寸金。
只是每次他们在翻云覆雨时,山海舰就恢复了海上巨舰该有的状态,它和其他巨舰一样在海中跌宕起伏个不停,知道内情的北冥斗却乐此不疲。
这不是他心里有问题,而是妒忌才是一个女人变得优秀的开始,如果东宫影连妒忌都不会,那怎么可能有勇气找回自我,只有妒忌到极致后,她才会明白自己的心。
“啪!啪!啪!……”
东宫影找没找回自我还不知道,但没过多久,就有人找上门了,巨响的敲门声盖过了舱内yín • mǐ 之声。
得到没有尊卑辈分的承诺后,北堂好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北冥斗打开舱门时,她双手正叉着腰,一脸红扑扑地盯着舱内。
“好姨子,出啥事了?”
“出人命了!”
“在哪里!是什么海怪袭击的?”
“没有海怪,是你们俩在出人命!能不能有点德行不?人家就住在隔壁,晚上折腾也就算了,大中午的还这么瞎搞,让不让人休息了!”
北冥斗一听就不爽了,冷冷地问道:
“就这事?”
“嗯,就这事。”
“好姨子,这艘舰船有六层,咱们这第六层有多少个床舱?”
“有六千六百六十六个,咋了?”
“那我就不明白了,你为啥一定要选择在我们隔壁舱?”
“我这不是要戍卫军主你么?”
“那我谢谢你的好意,我已经有凰统领贴身侍卫了,你身为山海卫主,主要司职是掌控一卫,不是戍卫我,该干啥干啥,嫌闹就搬远点,没事别打扰我们出人命!”
“啪!”
说完这句话,北冥斗回身随手用力就关上舱门,遇到这样不知羞耻的欢头,北堂好顿时也是无语了。
她以为北冥斗会低声下气说点好话,然后她就顺势借驴下坡,大度地表示下大人不计小人过,可结果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这时,舱内传出北堂凰的声音:
“六姐,我可是羲姨钦定的儿媳妇,人道敦伦天经地义,你要是再偷听我们墙角,等我完事了,就去斗军河洛群中说开,让大伙给评评理。”
“你!小十,你骚得脸都不要吗?这事你还敢大庭广众说。”
“有啥不敢说的,我不偷不抢,大斗本来就是我碗里的饭!不像有些人想啥呢,口是心非想屁吃么?轻点……咯咯咯……”
北堂凰的神补刀,瞬间让北堂好失去所有灵慧,灵慧属水,水能克火,但火大也能克水。
怒火中烧的她直接暴力拉开舱门,冲了上床,此刻她只想好好教下自己的小妹,什么是女子该有的矜持!
可她这样就矜持么?
……
夜幕降临,南海不比东海,夜间的温度急剧下降,突破超凡的炁修者是不会在意温差的变化,但谁不想置身温暖如春中,谁又愿意深处冰雪苦寒地。
进舱时,只是一位没有尊位的天人,出舱后,却是一尊第二旃蒙位天人,这就是北堂好冒然闯舱的后果。
别问她后果为什么会这么严重,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否则,她哪里还有脸做人。
北堂凰很不开心,相当的不开心,从小到大,但凡她有好吃的,六姐总会硬生生地抢走一半,这次也不例外!
看着六姐吃撑后走路的可怜样,她还是心善地扶她回去,北冥斗本想起来帮忙,却被北堂凰强行阻止。
他确实做得够多,也该养精蓄锐了,杀鸡取卵不可取,细水长流才风流,这个道理大家都懂。
在妹妹离开后,北堂好又陷入北冥斗所说的奇思妙想中,为了让甄宓专心于神御宫的民政事务,西野嘉就让她成为斗军新的军议执笔人。
她娇羞地傻笑了一会儿,然后用力甩了甩一头青丝,凝神静气后,从须弥空间中取出一本厚厚的蛮兽皮书册,这是甄宓移交给她的《斗军将星录》。
看名字就知道,这是一本有关于斗军斗将的记录,但现在被她改得面目全非,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换了主人的书也不例外。
按小元子说,北堂好这是准备写一本修行大杂烩,这类似于末世明朝时谢缙主持编撰的《永乐大典》,而且其中还混合了很多刚刚从祂那里学来的科学理论。
理理思路后,她缓缓书写着:
斗军元年元月七日,我斗军用有十二尊天人斗将,其中三尊是第二旃蒙位天人:北冥斗、北堂凰、北堂好;九尊第一阏逢位天人:西野嘉、北堂霸、北堂风、北堂牛、北堂蒲、北堂犴、北堂猊、北堂负、北堂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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