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与缉·毒警察交战,三弟死了。我们五个人兄弟姐妹,从此少了一个人。
然而大哥依旧沉迷酒色,国内的生意交给另外人,不让我们碰。
他跟我们三个说,你们不能留在国内,国内的毒·品生意,容易招致毁天灭地的打击。说是美丽国的生意,我们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我们四个人开拓美丽国的市场,也就打理着那边生意。我没有想到的是,去年一个警校学生到公·安机关实习,抓捕一个小头目,从而集团被你们断掉。
虽然大哥沉迷于酒色,但是没有他,就没有我。另外两个兄弟同样如此。
我们就是要替大哥报仇,杀死那个小女生,也想杀那个小头目。
警官!杀死小女生,我没有费吹灰之力,左手抓住她的头发,右手按住她的嘴巴,砸向墙体。
她是一个学生,所以我杀她很快,给了她一个痛苦,没有让她遭受痛苦。
如果换成其他人,比如社会上的人或者警·察,我手段不会这么干净利落,我将折磨你们生不如死。
我卸掉你们的下巴、鼻子、眼睛、耳朵、四肢……一点点的解剖你们的身体。
警官!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从地下世界上来的人,不会手软。
这一次作案,我手软,是想到自己过去,想到地下打黑拳的时期,我也是舒安青这个年龄,我仿佛见到曾经的自己。
或许是灵魂赎罪吧!我不想她痛苦,也有可能大哥不想见到我到处shā • rén ,所以我一击而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