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病房安静了,大家久久地说不出话,因为他们被井雪羽的经历震惊了。
井雪羽望了望面色凝重的一干警·察,“警官!你们还有什么话想问?我不想藏着掖着,杀了那个小女孩,我已经看到自己的生命快到尽头了。
以前shā • rén ,杀的是我同类,都是十恶不赦的人。他们该死,包括我也该死。
大哥即将被枪毙,我也不想活了,也该死。他救了我,他不在,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理由。”
曹坚沉吟道:“在学校,是谁告诉你舒安青的具体-位置?”
四弟商人益高杰和五弟戎胜不精通电脑技术,追踪不了舒安青的行踪。眼前这位彪悍的井雪羽更是不可能擅长信息追踪。
井雪羽确定舒安青的位置,必然是有人协助。
有人协助这点,她两位兄弟已经交代。
有神秘人协助他们shā • rén 。
曹坚强调道:“井雪羽!我指的是亲手将舒安青行踪告诉你的那一个人。我知道有人协助你们,有神秘人联系你。”
“看来我两位兄弟已经被你们抓获了。”井雪羽舔了舔嘴皮,“没错!神秘人协助我们。但是自始至终,神秘人没有和我们接触过,我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4日,是谁告诉你舒安青到公共厕所,她一个人独处?”
“那天我驾驶的车辆停靠在离运动场不远的地方,正在卸大件物品。这个你们应该调查清楚了。
卸货的人,好像是政法大学的男同学。
我拿下一把小马扎,坐在一旁玩手机,不知不觉中,听到那二十几个男生聊天中时不时提到舒安青的名字。
他们谈着舒安青这个女孩子漂亮,说她被高中同学拿下,好不容易分手,上一个年级的学长又将她揽入怀中。
说舒安青同区队暗恋她的那个男生运气太差,那个男生等了她二年,她终于分手,有了希望,却被半路杀出来的师兄抢走了。
某一刻中,他们谈到舒安青好像到运动场观看新生军训表演。
我在黑拳市场打过拳,见识过各种人心,还有贩毒这十几年,接触各类瘾君子,听到这几个搬运货物的人谈论舒安青,不可能无缘无故,必然有人带节奏。
警官!这只是我的猜想,如果你们想核实也可以。毕竟我想到了一种可能:神秘人为何协助我们?而且动手地点必须在政法大学?
在秋罗国的十几年,我们国人挺想念自己国家,在自己国家,不可能存在黑拳市场,犯法也有赎罪机会。
为此,我想到一种可能,神秘人说我们必须在政法大学动手,shā • rén 舒安青,那么对方意图比我们大……”
曹坚总听出来了,井雪羽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核实了,属于有减刑情节。
“你的意思是有人渗透到政法大学,有学生是间谍?”
“具体是不是间谍,你们自己核查。我只能告诉你们,我没有收到电话或者短信,当天我坐在大货车旁边,听着同学们的谈话内容,锁定了舒安青。”
“井雪羽!你告诉我们这些,你是想……”
“我想和大哥见一面。”井雪羽不可能将最终目的提出来。
曹坚做不了主,安排两位精干警·察留守。
神秘人出手协助、搬运货物的同学谈论舒安青,而旁边恰好是井雪羽,从而引发这起shā • rén 案子。
这其中可能涉及到国家安全。
间谍混入政法大学,这还得了?
事关间谍,无小事。
他必须向领导汇报此事。
————
云拧放下孔盼巧留下的信笺。
“骆伯!孔盼巧家的那栋房屋,我记得不错的话有五层楼,每层楼面积一百五多平方米。按尚城的房价,总价值不低于三百万。”
骆伯哆哆地磕磕烟枪,抖掉烟灰,“没错!房子太值钱了。我都后悔年轻时候没有砸锅卖铁,凑钱,买一块地皮。”
“孔盼巧将买房所得钱的一半给了侦探社,是真的吗?”
“嗯嗯!是真的。一百五十万,暖呼呼的躺在朝阳侦探社的账户上,跑不了了。
售卖房子,我告诉她寄托售卖,可是她说一刻也不想呆在国内,直接脱手,亏就亏一点。
如果寄售,房子卖个四百万元没有压力,她着急出手,最终价格是三百五十多万,整整少了五十万。
侦探社没有钱,否则我都想自作主张的买下那栋房子。太值了。”
当初她母亲只出一千多元,现在获得一百五十。
这感觉,太震惊……
取之有道的钱,云拧一点都不内疚,拿得是心安理得。
一百五十万,还有从计宏博处得到的一百一十万元,总资产有两百多万。
十万元,可以用作活动资金。
云拧自信不少侦探社的活动资金,没有朝阳侦探社富有。
“骆伯!侦探社有了这笔钱,您不用接委托业务了。”
“小云呀!如今朝阳侦探社是尚城警方推荐的唯一一家侦探社,你说不接活就不接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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