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尚城警方没有过问我们,自作主张的宣传?”
“这是多好的机会,你还不想要?”
“不是不想要,而是我们人手紧张,甚至可以说近四年,我们都接不了一起委托任务。”
“你还想亲自上阵吗?”骆伯用烟枪敲了敲他脑门,“招人,招人……”
“这倒是一个办法。可是我不想搞砸父母亲的遗产,何况我还在读书,招人了,谁管理。您已经老了,没有精力了。”
“我听说计宏博要出来了。”
“他品行不端。”
“一物降一物,你不知道吗?”
“他接的业务是灰色地带,稍微不注意,容易触碰底线,一个不小心,人进里面了。
我可不想进里面,那儿什么人都有,我又是侦探员,被他们怎么弄死都不清楚。”
“关门吧。你还指望我一个七十多岁的人守店铺?好吧!就是开门,我们不接受委托任务,社会人士如何看待我们?警方的态度呢?
我还不了解你小子的所想吗?你不关门,并不是为了想念你父母,而是毕业后,你要继续从事侦探行业,不想进入公检法。”
云拧抓了抓脑袋。
“你接连给警方送大礼,尚城很多高层人士和有钱人已经知晓你这号人。如果你不招人,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现在关门,四年后重新开业,你还有业务吗?如果你考虑好加入公检法,关门就关门,反正已经有了棺材本,我敲断腿吃,都没有问题。”
“哈哈……”云拧笑了。
“我说的是正经事情。我看好被你送进去的计宏博。也相信你震得住他,就他了,我亲自打电话给他。”
“好吧好吧!你已经七老八十的,您想怎么就怎么?您开心就好。”
“我是为你考虑。”
云拧无奈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