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妮原本还有些忐忑怕桑迪又出什么怪招。
却听见她自己打自己脸,当下就抖了起来,居高临下就说:“桑迪,你看看她们自己都承...”
“我为什么要让你们做花坛?”
桑迪淡定地无视了她,继续问。
两个少女面无表情地回答:“因为您在惩罚我们,我们做了坏事。”
皇后突然皱了皱眉,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桑迪......”
桑迪却继续笑,笑得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你们做了什么坏事?”
“我们鼓动克拉拉公主挑衅您,希望克拉拉把米契尔退婚之事闹大。
毁坏您的名声,触怒皇帝陛下,使皇帝陛下降罪于克拉拉公主与您。”
两个少女声音平静,说话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样的事你们是不敢自己做的,是谁指使你们的?”
两人像是收到了指令的机器人,同时慢慢扭过头,无机质般的眼睛直愣愣盯着皇后,张嘴回答:“是皇......”
“桑迪!”
皇后突然尖声打断,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轻颤起来:“够了!让她们闭嘴!这些脏东西说出来,都脏了我们的耳朵!”
桑迪也不生气,慢慢碾碎花瓣,笑眯眯看着皇后:“当然,尊贵的皇后殿下让她们闭嘴,她们当然得闭嘴,其实我只是想问,您觉得这花坛怎么样?”
皇后气得浑身发抖,盯着她的眼神怨毒地像是要吃人。
芬妮瞅着表现的机会,连忙扶着皇后的手臂,温声对桑迪说:“桑迪,你不要这样咄咄逼人,你......”
“那天挨的巴掌忘记了?”
桑迪懒洋洋芬妮一眼,看着她身体一僵,笑嘻嘻:“我的好姐姐,不记得了可千万别客气,我可以让你再回忆一次呀。”
芬妮想起那天自己被甩的那个巴掌,脸色忍不住扭曲一瞬,很快调整过来,委屈地看一眼皇后:“母后,您看她。”
“对呀,皇后,您快看看我。”
芬妮也催促:“虽然这两个人很坏,但是手艺还不错,我觉得这花坛就不错,特别有创意美,您觉得呢?”
皇后根本没搭理她,只死死盯着桑迪,好半响,才在她的连声催促中,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觉得好就好。”
“嗳,我就说皇后殿下一定会喜欢的。”
桑迪美滋滋打了个响指,跪在地上的两个少女恍恍惚惚回过神来。
她们两慢慢想起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脸色骤然惨白,颤抖着嘴唇抬头,看见皇后的表情就是一个哆嗦。
战战兢兢地求饶:“皇后..恕罪..我们没有..不是...”
皇后一个字不想多说,挥挥手就让人捂住她们的嘴带下去。
没用的东西,险些把她牵累了下来,死不足惜。
两人被带走,花园陷入一片死寂,见证了全过程的所有人打量着皇后公主的脸色,噤若寒蝉。
皇后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盯着桑迪:“桑迪,我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学的这本事?”
“小打小闹,不值一提。”
桑迪抠弄着指甲上染着的花汁,叹了口气:“世界上坏人太多了,我总得有点保护自己的手段,要不然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都敢欺负我,只当我是纸糊的。”
皇后深深看了她半响,像是第一次见过她,半响摆了摆手:“你回去吧。”
桑迪也不纠缠,笑眯眯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别看了,眼睛都要瞪掉了。”
克拉拉下意识往自己的眼睛上摸,然后才反应过来,瞠目结舌指着她:“你你你一一”
“我现在越来越觉的做霍姆斯星的公主挺好,皇室的气氛也好,有那么一位父皇也好。”
桑迪双手交叉,眉眼弯弯的笑:“强者为尊,胜者为王,只要有手腕、只要有本事,只要不损害皇族的威严和名誉,想打谁的脸就打谁的脸。”
一场好好的鸿门宴凉成了翻车现场,皇后不得不亲手把自己的人送进大牢里,心情可想而知,敷衍着说了几句,早早就散了。
众人带着对桑迪公主的崭新的认知,心情复杂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翌日,
早早和米契尔约定好的桑迪起了一个大早。
帝科院恢弘威严的大门出现在眼前,埃利诺让司机转了个弯,停在安静的侧门,
桑迪推门下车,一眼就看见门外双手插兜,正在低头看时间的米契尔。
“米契尔,这里可真偏僻。”
“这里是托马斯的私人研究楼,他这个人性子比较怪,这里有些乱。”
米契尔跟桑迪解释,想了想,欲言又止地强调:“他性子真的很怪,说话也不太讨喜,但是他没有坏心,也没有别的意思,请您不要介怀。”
桑迪一听,就忍不住笑起来。“瞧你说的,我是这么小气的人?”
恰在这时,里面一道凌厉的皮靴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快步走进来。
他脑门上戴着分析仪,一手拿着光屏,另一只手上脏兮兮的实验手套还没摘。
胸口是大片大片凝固的血色粘稠液体,像是刚从一场残暴的凶杀案中途退出来,深邃俊美的脸上尽是没得到满足的烦躁与不耐。
“米契尔,你说的人傻钱多在哪儿?她要投资什么项目,决定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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