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同不相为谋,不是一个世界,陆道晚和林淼的想法自然也不同。
只不过陆道晚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同化给林淼的意思,先不说这对陆道晚来说只是一个任务位面,就算陆道晚要长期住在这边他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改变这个世界的其他男人想法。
陆道晚摇了摇头,用出了在学生时代百试百灵的拒绝方法:“我们是学生,现在的主要目的当然是学习,至于化妆等以后出了社会再说。”陆道晚敷衍道。
陆道晚发现在学生时代这招是真的好用。
就像陆道晚以前有个朋友,鼓足勇气向心爱的女神表白,女神满脸歉意的“学习为由”拒绝他,结果,第二天女神就和隔壁班的男神在企鹅平台上公布了恋爱信息。
回到现在,林淼听到陆道晚这样说,满脸狐疑的看着他,陆道晚被他盯的满身不自在:“你这样的颜值不添加点,点缀还真是可惜。”林淼开口说道。
听得陆道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林淼自顾自的将自己的化妆品收进了背包,但似乎还是有些不死心问道:“你确定不化一下吗?你要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万一被有心之人看见了,他们可能会借此败坏你的名声。”
陆道晚尴尬一笑:“不用不用,身正不怕影子斜。”
林淼叹了口气只得放弃。
陆道晚回班的时候,那个一直坚持不懈在陆道晚班级门口送花的女生,此时还在捧着一朵鲜花,看见陆道晚,即兴兴的跑了过来。
但是当她看到陆道晚,满脸疲惫,不停的打着哈欠,眼眶周围一片漆黑,眼角还带着一滴泪水时,愣了一下,仿佛信仰崩塌一般,哭着扭身离开。
因为她还记得那年的夏天她才十几岁,一个偶然的机会她长大了,从那以后她对男女之事就如同食之髓味,她清楚的记得她当时第二天的表情和陆道晚现在表情相差无几样。
陆道晚愣了一下,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这个世界的女生真奇怪。”陆道晚喃喃自语道。
说了陆道晚就一进班,但陆道晚进班的一瞬间,班里喧闹的声音就仿佛被按了静音键似的,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直勾勾的盯着陆道晚,陆道晚被盯得浑身发毛试探性的打了和招呼:“大,大家好?”
但屋内的众人还是一言不发的静静盯着陆道晚,陆道晚满心疑惑,走到座位刚坐下,就被一旁的同桌拉住告诉陆道晚:“刚才张栗来我们班了,指名道姓的宣布你是她的男人,让班里的同学离你远一点。”
“张栗。”陆道晚有些疑惑,“这是谁?”搜寻原身的记忆得知,“张栗的母亲是a市的市长,而她的奶奶更是以前的省内一把手,三大家族的许多生意往来都和张栗家有关,甚至有的生意都需要张家点头,而这个张栗在学校的名声并不好,几乎每一个漂亮的异性都会受到她的骚扰,而且还用经常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多次被通校批评,但因家里雄厚的实力才得以没被开除。”
陆道晚不由得皱了皱眉,他只感觉有些事可能会变得很麻烦,但并没有说什么,如果这个张栗要是只是打打嘴炮,陆道晚可以当做小孩子的玩闹,如果她要是真感打扰自己的任务,陆道晚也不建议告诉告诉她“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陆道晚打了几个哈欠倒头就睡,一旁的同桌还想劝阻,但开了开口终究还是没说出话来,班里的其他同学看陆道晚的眼神,怜惜的,怜悯的,愤怒的,甚至还有几个幸灾乐祸的。
不过这些陆道晚都不从得知,他只知道,自己睡的正香的时候一个黄发少女拍了拍自己,陆道晚睡眼朦胧的睁开眼,不满的看着黄毛少女,黄毛少女看着陆道晚绝色的容颜,似乎有些高兴,一双白手伸到陆道晚头顶就要揉搓陆道晚的青丝。
陆道晚顿时睡意全无,一个闪身躲过那人的手,接着一个擒拿将那人按在桌旁。
“痛,痛,痛”那人只叫痛,陆道晚松开了手,皱着眉问道:“你是谁?”
那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嘴小白牙:“你老婆啊!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老公了,我就是你女朋友了。”
陆道晚的一双柳眉皱的更甚:“别他爹乱叫。”
那人一副说教的样子:“男孩子不可以这么暴力,你这么暴力以后谁敢娶你,怎么替我们张家相妻教子?”
听完她的话,陆道晚也是明白了面前这人是谁,皱着眉头:“张小姐请自重,我们还不特别熟。”
张栗却要去牵陆道晚的手:“你现在就可以退学,张家可以养你一辈子。”
陆道晚又躲开了她的手:“比起别人圈养,我更喜欢自力更生,陆家和张家是世交,还请张小姐不要破坏这段友谊,如果张小姐要再纠缠不清,那我只能请老师来解决了。”
张栗听到这句话却大笑起来,一头黄发在阳光中显得狂妄无比:“老师?你去叫,我看哪位老师敢管我的事?让你做我男朋友,是给你们陆家的面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陆家的许多生意可都是需要我张家点头的,陆少爷可不要自误。”
‘这个人好生麻烦’陆道晚心中暗骂。
张栗却趁机一把拉住陆道晚的手腕。要带陆道晚离开了这里,陆道晚也来了火气,反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扭,顿时一股杀猪声响彻整栋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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