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尽欢还在睡觉,迷迷糊糊听见厉景深说话,“我想好了,如果你总是跟她们处不好,我们可以搬出去。”
苏尽欢以为自己是产生幻觉,醒来不见厉景深是踪影。
下午的时候,她主动打电话问厉景深,“你早上是不是给我说了什么?”
“我说了很多,你指的哪一句?”
“你说我跟她们处不好,我们可以搬出去。”
厉景深停下手中的工作,走到阳台的一角,一盆干枯的绿萝冒着新叶,他越来越喜欢跟苏尽欢待在一起。
嘴上不承认说,“我没说过,你自己幻想的。”
“好吧,我知道了。”
苏尽欢得到厉景深的答案,有些郁闷的要挂电话。
“如果你懂得讨好我,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就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
“我谁也不讨好,你更不可能。”
厉景深自觉用错了词,态度温和说,“也不叫讨好,就是做一个妻子该做的事。”
“你做到了一个丈夫该做的吗?”
苏尽欢振振有词,扔下一句话,便挂了电话。
她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反正如果陈碧玉和厉婷婷不主动招惹,她也会避其锋芒。
但她们要作势,她也不会放过。
事实上,她还是低估了女人的战斗力,陈碧玉想要用冷暴力迫使苏尽欢主动离开,见她视若不见。
眼看着快过年了,她有些坐不住了。
这天趁着厉景深不在,陈碧玉直接上二楼,走进苏尽欢的小房间,看着她在擦拭凳子上的灰尘,碍眼得很。
“苏尽欢,都这样了,你还留在这个家干嘛。”
见来者不善,苏尽欢耐着性子,“有话你就说。”
“我就厉景深这么一个儿子,你屎不拉把茅坑占着,像话嘛?”
苏尽欢别提多郁闷,一向高雅的贵妇人,这样比喻自己的儿子,厉景深难道是茅坑?
“如果你是来让我跟厉景深分开,那么你打错了如意算盘,要分手,要离婚,只有厉景深给我主动提,我会给他自由。”
该死的女人,一副吃定了厉景深的德行。
陈碧玉别提多不爽,她咬牙说,“你别仗着我儿子现在头昏眼花,就可以扬起尾巴不得了,我瞪着你当下堂妇。”
“好啊,有本事叫你儿子明天离了我。”
“你别得意,一大堆黄花大姑娘排着队要嫁给我儿子。”
两人互不相让,你一句我一句。
佣人见状,只好给厉景深打去了电话,让他快回来处理这那个都不敢得罪的家务事。
厉景深接到电话,也不敢耽搁,第一时间回到了厉家大宅。
站在门外,听两人像小孩子一样吵架,他不敢相信一向大气的陈碧玉会那么斤斤计较。
幸好他早已准备搬出去。
苏尽欢也是个受不得委屈的主,两人吵得不亦乐乎,他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你们是中午吃多了?”
陈碧玉见儿子回来,忙上去抓住他的手,“景深,你看看,这是你娶的好媳妇。”
苏尽欢拿起地上装好的行李箱,对厉景深说,“你回来得正好,我要回娘家住几天。”
听说苏尽欢要走,陈碧玉高兴的只差鼓掌,“你早就该走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哪儿来回哪儿去。”
厉景深去抢苏尽欢的行李箱,叹息说,“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离家出走。”
“儿子,她要走就走,我们庙小,容不下这蹲菩萨。”
如果苏尽欢因为自己今天没事找事离开,陈碧玉会高兴得要死。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苏尽欢不理厉景深,坚持要带东西离开。
看着苏尽欢去意已决,厉景深只好帮她拎包,对陈碧玉说,“行,她要回娘家,我就陪她一起。”
陈碧玉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不敢相信问,“你说什么?”
“景深,你胡说什么?”
陈碧玉当即情绪激动,自己的儿子一直孝顺懂事,自从跟苏尽欢这女人结婚,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护老婆。
甚至连父母和家人都不管,陈碧玉气得青筋暴露。
厉景深可不管陈碧玉有多气,拿过苏尽欢的包,就跟她一起快步离开。
看着儿子跟苏尽欢扬长而去。
陈碧玉站在楼道沉思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
苏尽欢越是这样,她越不允许悲剧在儿子身上发生。
两人下楼来到汽车的位置,苏尽欢冷静的厉景深说,“我只是回去小住几天,你不用跟着。”
马上就是春节了,如果厉景深跟着自己回去,只怕这陈碧玉恨死她。
厉景深提着皮箱,站在她旁边,“正好,我许久没去看岳父和小舅子了。”
匆匆赶来的陈碧玉见状,走到厉景深旁边,“你们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我想清净点儿。”厉景深一脸不耐烦。
只是这家伙刚说完自己老母亲,把皮箱放好,打开副驾,让苏尽欢坐了上去。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他的态度很明显,苏尽欢走哪儿,他要跟哪儿。
陈碧玉站在车门口,怒意地瞪着苏尽欢,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