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亭轻笑,但是很快就感觉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感觉在四处游走,立马感到头重脚轻,意识逐渐涣散,紧随着他就昏厥了过去。
“哎!容亭?!”
伏月见状连忙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容亭。
“这是怎么了?”端木绫拧眉,眼底满是担忧之色。
“殿下,我也不知。”说着,伏月就将人扶回了容亭客舍内的榻上躺着。
伏月随即为容亭把脉。
良久,伏月才对端木绫回禀说,“殿下,容亭脉象平稳,并无大碍,想来是丹药起了作用。”
端木绫看着闭着双眼的容亭,话却是问伏月的,“那他什么时候会醒?”
“可能休息片刻会醒,也可能昏睡个一两日,毕竟天名草不是普通的药草。”
“那好,你们都先下去吧,这里有我便好。”
端木绫在榻边坐下。
白若张了张嘴,想和端木绫说让自己留在照顾吧,毕竟她才是奴婢……话还没有说出口,伏月却拦住了她,还对她微微摇了下头。
随后,伏月就拽着白若离开了屋子。
未几。
白若冷着一张脸回到了客舍,‘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把正在桌旁看书的阿嫣给吓了一跳。
阿嫣和白若住在一间客舍里,毕竟两个小姑娘年纪相仿,阿嫣离开柢山之后就变得无依无靠自然和白若更亲近些。
阿嫣看向了白若,不解地问,“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白若怒气冲冲的在桌旁落座,当即就倒了一杯茶水,猛地喝下,将茶杯重重地放到桌上,遂是才说道:“还不是那个容亭!”
“他……怎么惹到你了?”阿嫣合上了书,这几日她其实瞧出来白若对容亭有些许敌意。
有人这么一问,白若就轻叹了一声,仿佛找到了个可以倾诉的人。
“方才容亭服下了伏月给他的丹药,没多久之后就昏厥了,长公主很担心,伏月把脉说是并无大碍。可长公主居然亲自照顾他……”
说到这里,白若的眼底仿佛燃起了两撮小火苗。
闻言,阿嫣的一双杏眼滴溜溜地转了一圈,低声的问她:“你该不会是对容亭有意思吧?”
“你在瞎说什么呢?”白若当即变了脸色,“我才没有对他……有那种心思……”
阿嫣哦了一声,似懂非懂的看着白若。
“我是真的没有对容亭有想法,你可不能瞎猜!”白若再次否认。
“那你为什么……”
之前见容亭看端木绫一人的眼神,阿嫣便知道他们二人是两情相悦。
“我和姐姐的命是长公主救下的,我们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背叛长公主,她是苍云皇室的公主,手握重兵,权倾朝野……能配得上她的人自然得是王孙贵胄,再不济也得是高门嫡出……”
白若不满地撅着小嘴,都能挂得住油瓶,“可他容亭只是礼部尚书的庶子,他有什么资格?”
阿嫣不懂凡人之间的规矩,只是知道端木绫不仅很厉害,而且地位不是一般的高。
“家世当真很重要吗?”
她问。
白若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百姓家中是什么样的我不清楚,我只是为长公主觉得容亭的身份不够格罢了。”
“她是一个女子,肩上的担子很重,内忧外患,若只是普通女子或许身份地位并不是那般重要,但殿下是公主,容亭只是个庶子,会给她脱后腿的。”
太后和秦丞相对端木绫手中的兵权早有觊觎之心,招数落在长公主身上,她自然不会怕,要是他们打容亭的主意呢?
其中利害,白若都不敢深想。
“可是绫姐姐毕竟是你的主子……”阿嫣脱口而出。
白若看向了阿嫣的杏眼,“算了,你也别被我影响了心情。”
她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
容亭感觉自己浑身轻盈了很多,楚柏忽然出现,一手抚摸着自己的胡子,微笑道:“臭小子,服下的天名草,你的身子逐渐恢复,可重新修炼了。”
“真的?”容亭不可置信地捏着楚柏的双肩,眼里充满了希冀。
“那是自然。”楚柏道:“你原先本就有根基,只可惜被人盗取了,不过没关系。老朽有信心,让你尽快的恢复筑基,你可莫要让老朽失望啊!”
容亭心里很是开心,但是听到楚柏的话,顿时就疑惑的问:“你要帮我?”
“嗯。”楚柏抚摸着胡子,遂是点了点头,“从此刻开始,老朽就要收你为徒,希望你能早日完成老朽的夙愿,圆满的送老朽离去。衣钵由你继承,老朽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可你不是苍云原先的国师么?”这个老头是想让他学什么夜观星象之类的吗?
“没错啊。”
“如今苍云都已经有一位国师了,我再将你那些占卜之类的学了去,也当不了国师……”
若是他将楚柏的本事学了去,没准能当国师,他的官职算是有了一个质的飞跃,娶端木绫应该不成问题,但问题是如今苍云国有清颜了。
“谁告诉你,老朽只会夜观星象和占卜的?”
楚柏拧眉,觉得这臭小子是在小瞧自己,当即就吹胡子瞪眼了起来。
“啊?”容亭没有明白。
但眼下楚柏并不想搭理他,拂袖转身便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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