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
胡老三不知突然发生了什么,但他不会游水,只能扑腾的份儿,很快他的手臂就没了力气,缓缓地往水底沉下,最后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没了束缚,许韵书连忙抱紧了自己的双臂,眼下她的衣裳都被撕毁了,简直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不多时,一件男子玄色的外衫落到了她身上。
她的身前站了一位身形颀长清瘦的男子,不过他背过身,语气淡漠道:“赶紧收拾好离开这里吧,你的事情,我帮你解决。”
许韵书赶紧穿上他的衣衫,收拾妥当就起了身,她原本还想着跟容亭道谢,可他却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你要是不想自己的清誉被这种杂碎给毁了,就赶紧离开。”
容亭穿着一袭玄色劲装,一手负在背后,眉目冷然的凝视着即将被河水淹没的那颗脑袋。
他也是方才听到了这边有尖叫声才循声而来的,却发现竟敢有人在此对良家妇女意图不轨,这种人淹死也是该的。
眼下天已经大亮,若是让其他人瞧见这边的场面,许韵书的清誉可就得受损了,他可不想再被许韵书所牵连。
“不管怎么说,韵书还是要感谢你。”她低垂着脑袋,朝容亭福了福身,就立马转身拾起地上的木盆和衣物就离开了。
等到许韵书的身影彻底的离开了河边,容亭这才朝河边迈步而去。
旭日东升,许韵书换了一身衣裳,当看到挂着屏风上玄色外衫,她就取了下来,不禁想起了方才容亭救了自己的画面。
要不是有他的出现,只怕她如今早已被那人给玷污了。
许韵书的手不禁轻抚着这件衣衫。
刚到巳时,端木绫悠悠转醒,昨日是她没有加以节制自己,都不知喝了多少酒水,这一刻她简直头疼欲裂。
她半坐起身子,可眼睛依旧闭着,一边用手背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脑门。
忽然,一只温暖的手将她的手捏下,动作轻柔的按压着她两侧的颞颥,很好的缓解了她头疼的症状。
一睁开凤眸,率先映入眼帘便是一张俊美的脸,以及一双如洗净的黑色葡萄一般,大而明亮的眸子,就像是漩涡将她狠狠地纳入。
“可有好受些?”他声音低沉的问。
但同时他的脑袋也低了下来,距离端木绫不过一拳的距离,只要他再低下来一些,薄唇便能贴上她的额头。
这一清早的,又凑得这般近,暧昧的气氛不断在二人之间流转,端木绫微微一滞,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被寒气给冻结了。
她抬手推了推他,稍稍平复了下情绪,“这大清早的,你这是在主动诱惑我?”
容亭勾了勾唇角,摊手说:“那长公主要这么想,属下也没办法。不过你昨日的确是喝了挺多酒的,怕你醒来头会很疼,才想着给你按摩缓解。”
“况且眼下时辰可不早了,而且还有一件事情在等着你处理。”
于是乎,容亭一边将端木绫鬓角的碎发挽到耳后,一边将卯时河边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端木绫。另外营帐外胡老三正跪着,并且被五花大绑着,嘴里还塞着粗布。
这样一幕,自然是吸引了许多其他将士的围观,同时他也好奇这个胡老三究竟犯了什么事情。
听完容亭的话,端木绫眉头紧蹙,“在我管辖之下,居然胆敢有人起这种心思。”
随后,只见容亭抬手轻轻抚平着端木绫的眉梢,语气竟然有一丝宠溺,“眼下此人被我绑着,晒了将近两个时辰,任由将军处置。”
端木绫一把捏住了容亭的手腕,半眯着凤眼,“你最近似乎很不一样,你到底怎么了?”
自从那夜她宿在了他帐中之后,向来怕旁人说闲话的他,似乎这几日他就变得跟只小猫儿似的,老爱粘着她。
有人在时他倒是恪守本分了,没旁的人在,这厮就敢对她‘动手’了,这多少和之前那个含羞的少年判若两人。
“将军是觉得我哪里变得不一样了?”他笑道,继而就顺势握住了端木绫的手。
端木绫狐疑,“你自己没发现?”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
她不语,就用眼睛凝视着他,像是要在他脸上看出来个大洞。
不一会儿,帘布被人掀开,许韵书端着木托盘走了进来,不仅有醒酒汤还有几样早膳。
恰巧就瞧见了容亭握住端木绫的手,貌似是瞧见了她的视线,容亭便松开了手。
他从榻边起了身,装模作样的对端木绫拱手言道:“既然将军已经清楚此事,那容某便不打扰了,告退。”
“嗯。”她点头。
许韵书见容亭目不斜视的离开,便垂首敛下了眼帘。
继而她将醒酒汤放到了桌上,便伺候着端木绫梳洗更衣。
端木绫坐在桌旁,先是饮下了醒酒汤,她便命令许韵书坐下与她共用早膳。
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许韵书的情绪,就瞧见她拿起一个馒头,小口小口的吃着,眼神呆滞似乎有心事的模样。m.ЪImiLóū.℃óm
端木绫斟酌了半晌,就出了声,“韵书,今早的事情方才容副将与我说过了,要如何处置胡老三,我想要听听你是如何想的?”
“我……”
许韵书立马将手中的馒头放回到了碗里,当即就跪在她的面前,“将军此事事关韵书的清誉,要是让别人知晓的话,那我便活不下去了。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